看來繼位的劉璋雖然並無此志向,可還是繼承了劉焉的這一套僭越的形制。
“參見州牧!”劉緯沒有過多停留,無視眾人目光,幾步上前,面對著劉璋,拱手躬身,深施一禮道。
誰知,他的這個表現,立刻引來殿內眾人一陣唏噓與竊竊私語之聲。等劉緯禮畢,站起身來時,分明地看見,眼前的劉璋臉上,掛著不快的表情。
剛才離得遠,劉緯沒能看清楚他的這位父親的容貌,現在一目瞭然了。他身材豐潤,臉如圓月,說白了,就是胖!雙眉與雙眼,都呈現出八字的模樣來,就連鬍鬚也是八字鬍,活生生像個腐敗官員的模樣!
“這……就是我的父親劉璋?”劉緯不禁在心中暗念道。他眼見著劉璋那不滿的表情,頗感不解。
其實,無論是劉璋還是殿內眾官員,都是覺得劉緯失禮了。雖然劉緯掛著箇中郎將的職銜,但那畢竟只是個名頭,說白了,他只是劉璋的次子而已,應該以父子之禮叩見才是,而劉緯剛才所行之禮,乃是下級見上級的禮儀,雖然勉強過得去,但卻疏忽了父子的關係。
這也並不能怪劉緯,他穿越到這個時代才一個月,平白無故多了個父親出來,他一時之間也是難以適應和接受的。
“入座!”劉璋雖有不快,但考慮兒子大病初癒,又傳說他著了魔障,行為怪誕,便也沒更多計較,揮手示意劉緯入座。
在劉璋右手邊的側位,此時正端坐一人,頭戴長冠,身著灰地菱紋袍服;此人看似十八九歲的樣子,劍眉虎目,神情俊朗,頗有英氣。劉緯只一端詳,便猜出,這人應該是劉璋的長子,自己的兄長劉循無疑。
此時的劉循,雙目注視著劉緯,卻絲毫沒有兄長般的慈祥,神色嚴峻,似乎有怨懟之意。看來,他對劉緯剛才失禮的行為,也是有些不高興。
劉緯見劉循是這樣的神色,也琢磨出點味道了,連忙又向劉循躬身行禮道:“拜見兄長!”
“賢弟免禮!”劉循的臉色微微好看了些,未起身,只輕回一禮道。
隨後,劉緯在劉璋的左手邊下位,模仿著眾人的樣子,跪坐下來,屏息凝神,腰板也挺得直直的,姿勢非常不舒服,但也沒辦法,他不想再因為失禮而看別人的臉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