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周圍不斷響起的陣陣噓聲,劉緯心裡這個氣啊!你們還真把我當成角鬥士了嗎?可他現在正面對奧加略西姆斯咄咄逼人的攻勢,不容絲毫分心,也顧不上與這些可惡的傢伙去計較什麼了,只能專心應戰!
就在剛剛,因為劉緯腦子裡想得太多,稍一分神的工夫,奧加略西姆斯橫劍砍來,差點命中了他的脖頸,劉緯連忙低頭躲閃,才避開了這致命一擊,不然必定當場身首異處!刀劍無眼,生死攸關啊,他可不能再分心溜號了!
關鍵是,處於下風的劉緯,該如何反敗為勝呢?現在的他,只能疲於抵擋和躲避,找不到反擊的機會呀!
有了!劉緯無意間瞥見了一旁的桌案,突然有了主意,他閃過奧加略西姆斯的重重一擊後,飛身而起,跳到了一排桌案之後,利用障礙物,與他拉開了距離!換言之,劉緯在百般不利之下,利用了地形優勢,暫時擺脫了奧加略西姆斯的不斷攻擊!
埃及人用的這種桌案,不是木製,而是石桌,且說高不高,說低不低,桌面也很寬闊,像劉緯這樣身材輕盈,有過硬本領的人,縱身一躍,便能跳過,但像奧加略西姆斯那種膀大腰圓的壯漢,可就費勁了!
所以,這道長長的桌案竟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使奧加略西姆斯的攻勢立止,竟猶豫著,不知該如何繼續攻擊了!不過,他也沒有遲疑太久,便向長桌一端的過道而去,準備繞過石桌追擊劉緯,哪曾想到,劉緯眼見於此,竟朝著他相反的方向運動,與之保持了固定的距離!
如此一來,等到奧加略西姆斯終於繞到劉緯的位置時,劉緯卻來到了奧加略西姆斯剛才的位置,兩人等於是圍著長桌轉了一圈,卻仍然是隔著桌案對峙的狀態!
奧加略西姆斯感到被人戲耍,怒不可遏,調轉方向繼續追擊,劉緯呢,則專門朝另外一個方向移動,這場決鬥,竟演化成一場躲貓貓的遊戲,令人見了,忍俊不禁!
現場圍觀的那些食客們,也是鬨堂大笑,再度發出陣陣噓聲!顯然,這噓聲既是送給劉緯的,也是送給奧加略西姆斯的,他們嘲笑劉緯不敢直接迎戰,東躲西藏,如同鼠輩;同時,也在嘲笑奧加略西姆斯笨得像頭豬一樣,居然抓不住劉緯!
劉緯聽到了嘲笑聲,卻一點也不生氣,只當耳旁風!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誰規定的決鬥當中不能利用地形優勢,只能硬拼?打贏才是硬道理,輸了便是萬劫不復,勝利者是不受指責的,經歷過戰場廝殺的劉緯,還會在乎旁人的眼光?
可奧加略西姆斯呢,卻有點受不了了,狂躁不已,怒氣值爆滿,逐漸失去了理智!顯然,他是個極好面子之人,否則,又怎會中了凱麗的激將法?觀眾的噓聲對他影響很大,再加上一直逮不到劉緯,他心急如焚,竟翻身一躍,踏上了面前的桌案!
這是奧加略西姆斯的一招臭棋,簡直臭不可聞!事實上,劉緯之所以一直兜圈子與他周旋,就是在等待著這一刻,眼見於此,他也不躲了,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奧加略西姆斯發起了凌厲的反擊,專攻他的下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