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悉和摩尼二人,作為部族酋長,當然會對自己的商路規劃十分感興趣,因為這可以為他們的部族帶來實打實的利益,作為國家政治、經濟和軍事的實際管理者和執行者,他們最為重視的,不也正是這個麼!
但是,若讓兩位酋長回去,與部族裡的神職領袖商議,請他們拿主意,結果可就未必如此樂觀了!
這幫傢伙的腦子裡,只有神叨叨的所謂信仰,一個個都是唯心論的極端主義者,他們可不在乎什麼部族的實際利益,只在乎自己的宗教權威是否穩固,更別說劉緯準備炸開羅摩橋的計劃了,在他們這些神職人員看來,豈不是褻瀆神明,犯上之舉?
不行!不能讓兩人就這麼回去,必須當場拍板!那些神職人員,精神領袖,雖然話語權很高,但國家大事,還得國王拍板,他們雖然可以影響國王的決定,卻不能替他拿主意!
因此,蘇悉和摩尼二人只要能當場與劉緯簽訂協議,把承諾落到紙頭上,劉緯便能掌握主動權,這兩個國王回去以後,就是受到神職人員的影響,想要反悔,也得考慮考慮,說話不算話的後果,而有所忌憚!
“哼!爾等以為,非之不可乎?”想到這裡,劉緯收起了和藹的面容,板起臉來,滿面肅然,冷哼一聲,給蘇悉和摩尼二人施加了壓力!
劉緯的意思是,這麼好的事,如同天上掉餡餅一樣,你們居然還在猶豫不決?把我惹急了,找別人替代了你們,也不是不可以,你們以為,這種好事,非你們莫屬了嗎?
劉緯這句話,還是很有分量的!泰米爾人也好,僧伽羅人也罷,並不是南亞次大陸上唯一的部族和國家,在德干高原東邊,就有一個安達羅國,也是沿海國家,劉緯只是覺得這個中途補給站設置在斯里蘭卡附近最為合適,卻並不意味著非要在這裡不可!
眼見煮熟的鴨子就要飛了,蘇悉和摩尼二人如坐針氈!他們既對神佛的使者不高興了,而感到惶恐,也因為即將失去唾手可得的巨大利益,而感到遺憾和不甘!
在一陣沉默之後,這兩個人竟先後表示,願意接受劉緯的安排,包括炸開羅摩橋的計劃,並指天發誓,簽下血書!
眼見蘇悉和摩尼終於就範,劉緯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立即命人取來筆墨紙硯,寫好條約細則,令其簽字畫押!眼見木已成舟,這兩個酋長還能怎麼辦,也只能乖乖地按下了自己的掌印,若是按照國際公約,條約便生效了!
等等!什麼國際公約?這時代哪有這種東西?確實沒有!因而,當酒宴已畢,兩位酋長告辭下船以後,劉緯目送他們遠離的同時,便給陸遜下達了命令,讓艦隊全體警戒,他似乎已經料定,事情至此尚未結束,一定會出現某些變數!
有變數,劉緯也不怕,誰讓他的腰桿硬呢!如果這兩個國王敢說話不算話,立馬就收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