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鬼心眼是有,不過卻是讓張魯防不勝防!那些被釋放回來的傷兵,已經進入了梓潼,他們現在,正逢人便感慨劉緯之仁義,蜀軍之威武,消息迅速在漢中軍士兵內傳播開來!等到張魯發現,下令禁止議論此事之時,為時已晚了,大部分人的心態都發生了變化!
這仗還要打下去嗎?且不說張魯言而無信,撕毀合約,悍然進兵蜀地的事了,漢中兵也是人,他們也有父母親人,為主公張魯報母弟私仇而作戰,成為侵略者,卻遇見了威武精銳,大仁大義的劉緯之軍,這仗還怎麼打?幾乎每一名漢中軍士卒,心裡都開始犯起嘀咕,雖然畏於軍令,不敢違抗,但心底早已厭戰了!
“主公,此戰凶多吉少,應棄梓潼,速回漢中是也!”軍師閻圃,發覺了士兵們心態的變化,感覺不妙,某一日來到張魯房間,懇切建議道。
“樂平……何以為退?”張魯一副醉醺醺的樣子,惆悵不已地問道。
如今的張魯,佔據了吳懿在梓潼的府邸,老毛病又犯了,整日飲酒,麻痺自己!他倒不是自暴自棄了,只是實在太煩,乃無奈之舉!閻圃的意思,張魯又豈能不懂,可現在怎麼撤?
劉緯的大軍就在城下,雖然沒有圍城,也沒有攻城,可自己一旦率軍逃遁,他們肯定會逼上來!蜀軍戰鬥力精銳,而漢中軍早已心無鬥志,在無遮無攔的曠野上遭遇,必敗無疑!
當然,固守也不是長久之計!城內的糧草雖然可供三個月食用,但三個月以後呢?劉緯如果就在此地與自己耗上了,最終他張魯還是難逃失敗的結局!
也就是說,眼下的局面,只不過是早一天輸,還是晚一天敗而已,失敗幾乎已成定局,張魯能不煩心,借酒澆愁麼!
“吾願親率衛騎,護主公退也!”閻圃拱手一禮,再度懇切言道。
“何哉!”張魯突然驚呆了,原來,閻圃竟然是這個意思,他是想讓張魯扔下漢中士卒,自己突圍逃回漢中!怪不得他明知道現在根本不能出城撤退,還這麼建議呢,原來是在鼓動自己臨陣脫逃!
“不可……”張魯並沒有對閻圃這樣的建議感到生氣,他也知道閻圃是為自己好,可是張魯卻不能像閻圃說的那麼做!
張魯自從割據漢中自立之後,經營許久,才攢下了大約六萬兵馬,這還是因為大量關中地區的百姓,為躲避戰亂逃進漢中定居,要不然漢中一地,根本不可能徵得這麼多兵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