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劉緯越想越氣,直接大罵起來!他本想用更惡毒的詞語問候張魯,可是理智告訴他,現在張魯是自己的岳父,他不能那麼做!
那個幼童,看似也就是七八歲的樣子,用作書童陪讀都嫌小些,能幹什麼?劉緯不禁是失望到了極點!
角落裡的幼童,聽到劉緯的痛罵,還以為是自己創了禍,嚇得趕緊跪了下來,磕頭如搗蒜,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劉緯目睹此情此景,也是有些心軟了。張魯的過錯,又不怪這個小男孩,就好像琪瓔一樣,他們都是犧牲品和替罪羊而已!
“汝何名也,為何哭泣?”劉緯緩和了一下情緒和口氣,輕聲問那男孩道。
“小人……要……小解……”那男孩答非所問,渾身顫抖,結結巴巴地央求道。
劉緯這才明白,小男孩被鎖在庫房裡也不知道多久了,一直憋著一泡尿,而且這庫房裡都是奇珍異寶,他不敢隨地方便,一直憋著,現在已經憋得實在受不了了,才如此渾身顫抖,急哭了。
“速引其至淨房,梳洗更衣後見我!”劉緯轉頭,非常不滿地怒視著那內監,命令道。
“諾……”那內監連忙遵命,帶著男孩走了。
如今的劉緯已是功成名就,再不是那個傳說中被鬼魅附身,大不吉祥之人,原本飽受冷眼的境遇也隨之轉變,現在別說是州府裡的內侍,就連這一向飛揚跋扈的內監,也不得不對劉緯惟命是從。
隨後,那些金銀財物劉緯連看都沒多看一眼,便離開了庫房,又返回了自己的房間,傳上早膳,一邊吃,一邊等那男孩的到來。
內監的速度還是挺快,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他便給男孩換了一身麻衣短褐,簡單梳洗一番,帶到了劉緯的房間。
“汝等退下!”劉緯看見這內監之流的小人就生氣,揮手斥退了他們,房間內只剩下了他和阿幼朵,還有那個男孩。
“勿怕,汝何名耶?”劉緯坐在桌案之後,目視著面前戰戰兢兢的小男孩,和聲細語地問道。
“小人……小人……馬……馬季……”男孩不敢抬頭,吭哧癟肚地答道,劉緯這才發現,這男孩好像有說話有些口吃。
馬季?劉緯一聽這個名字,立刻想起了那位著名相聲表演藝術家來,感覺有些出神。不過,他知道,在這個時代,“季”實際上就是“四”,馬季等同於“馬老四”,不是什麼上得了檯面的名字,只是個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