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奉縣令之命,駐守於此,無其命,蓋不可開關也!”王伉竟然直接拒絕了!
“小廝縣史,安敢違太守之令!”任凱怒了,索性開了罵!
“呵呵……吾等只知縣令之命,不知太守何人也!”王伉也沒發怒,微微一笑,回答還挺氣人!
“豎子……”任凱想繼續罵,被周群止住。
“監軍,不如暫退……”周群拉住任凱,一指關口之上勸道。
任凱這才稍稍冷靜下來,順指示看去,發現城頭竟然有無數箭弩對準自己,太危險了!
“退……”任凱也有點害怕了,連忙令十餘騎趕快退回了井亭村內。
“未知此豎子,竟有防範!”回到村內,任凱一屁股坐了下來,憤怒道。
“監軍,如之奈何?”周群又在一邊問道。
“奈何奈何,汝乃武將,不知奈何焉?強攻之!”任凱被問得煩了,朝周群一頓大喊。
“監軍,吾軍力恐不足以攻此關也……”周群哭喪著臉,無奈地回答道。
這一次,他們只帶了三千兵馬前來,而且,也沒想到要攻打這麼堅固的關卡,本以為就是一趟武力威嚇,便能水到渠成,連攻城武器都沒準備,怎麼強攻?
“速造雲梯,明日克關!”任凱當然也知道實情,但他卻堅持一定要強攻。
“諾……”周群見勸說無效,只能遵命。
其實,那一日任凱憤怒離去後,劉緯便早有防備了,他命令陳式率領五百弩手,馳援井亭,加上王伉所領五百兵,共計一千江陽新軍在此守衛。
不過,這一仗究竟打還是不打,著實很讓人撓頭。任秀派來的是郡府之兵,屬於正規軍,並不是賊匪或叛軍,而江陽新軍現在也是州府承認的正規軍,兩家都是正規軍,一旦打起來,往小說是內訌和摩擦,往大了說,任秀會不會汙衊江陽造反呢?
其實劉緯知道,江陽有鹽的消息,早晚會傳播出去,到時候,覬覦此鹽井的貪婪之徒,必如過江之鯽,紛至沓來!必須想一個萬全之策,不然以後的麻煩可就大了。
任氏是犍為郡大族,他們當然會打鹽井的主意,劉緯的戰略思想是,這一戰,可打!要徹底打服他們,讓所有敢於窺視鹽井財富之人,徹底死心!
至於打了這一仗的後果,劉緯自然也想過,他還留有後招!
一場大戰,在所難免,殺雞儆猴,雞都送上門了,怎會不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