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安縣公廳內,劉緯一上來就做出了重大人事調整,這個舉動,飽含深意,不確定所有人都能理解,反正劉磐和黃忠身為外人,他們倒是有些往心裡去了!
劉緯封魏延為南鄭亭侯,這個亭侯的爵位,看似很低,但從南鄭二字可以看出,劉緯是多麼地信任和重用魏延!南鄭是漢中治所之處,劉緯身為漢中王,整個漢中郡都是他的地盤,卻封了魏延為南鄭亭侯,說明他將來是要把魏延帶在身邊的!
這個魏文長,將來肯定是前途無量了!劉磐現在雖然身為荊州牧,可他的心底卻生出了一絲羨慕之感!自己畢竟是個武將,沙場立功,聲名遠播,才是他一生所求,當州牧?實在是勉為其難!
黃忠倒是沒在意魏延的問題,而是注意到劉緯封甘寧為秭歸亭侯一事!秭歸是荊州南郡之西,長江中游重鎮,也是出巫峽後,荊州地面上的第一個要地!黃忠知道,劉緯的益州軍,現在已經攻佔了那裡,可是身為援兵,按理說也是臨時佔據而已,怎麼倒把自己的臣將封到那裡為侯了?莫非,劉緯將來並不打算吐出秭歸了?
意識到這個問題,黃忠心裡有些不滿,他甚至曾在劉緯擢封甘寧爵位時,給劉磐遞了個眼色,提醒他這個疏漏。可劉磐,就好像沒看懂黃忠的意思,一臉茫然的感覺!
其實,劉磐怎麼會沒聽出來這個玄機呢!他是覺得,目前的荊州,朝不保夕,各路人馬蠢蠢欲動,都想來分一杯羹,在這樣危機的關頭,劉緯能毫無私心,秉持大義,扶立自己當了州牧,又答應出兵相助,一個秭歸,劃歸益州管轄,就算是答謝,也並不過分,他實際上是默認了!
眼見劉磐如此默認的態度,黃忠也很無奈!目前的荊南聯軍,說好聽點有六萬人,可實際上劉磐能指揮和控制的,只有三萬不到。如今,益州軍五萬人又浩浩蕩蕩地進入了荊州,劉磐雖然身為荊州牧,卻基本上處於從屬地位了,說話的力度也不夠!不過,黃忠的脾氣倔強,他還真不想吃這個啞巴虧,決心為劉磐扳回一城!
劉緯完成了自己內部的人事變動安排後,便打算正式開始進入議題,他本想讓劉磐來主持會議,來段開場白,可卻被劉磐婉言謝絕,沒辦法,只能是自己先行開口了。
“今日孤與劉公,會同諸君,共商大計,乃有言者,盡請道來!”此時的劉緯,的確有些春風得意之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和喜悅,滿面容光,意氣風發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