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可沒那麼容易!正廳之內,突發槍響,魏延的那些侍衛們聽到聲音,抄起步槍便衝了進來,拿槍口指向了在場的所有人,誰敢輕舉妄動,就是死路一條!
魏延的猜測,一點沒錯,剛才,侍衛們是被荀適的管家安排到外院,擺下飯食,請之宴飲!但是,外院與內院之間,就隔著一道門,漢軍護衛們人手一把步槍,誰敢阻攔?
手槍,眾人不認識,步槍他們可認得!這東西能殺人於無形,誰不害怕?眼見魏延的侍衛們衝了進來,在場賓客嚇得連忙伏身於地,那些帶甲武士,也都紛紛扔下了手裡的刀劍斧鉞,跪地乞降!
一場危機,就此化解,然而魏延還是不明白,夏侯傑和荀適為何要擺下這場鴻門宴,他當場審問了那些投降的武士,終於瞭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個夏侯傑,與夏侯淵沒什麼關係,之所以要謀害魏延,是因為他的兒子在鄧縣軍中服役,此前與漢軍交戰的過程中,不幸身亡,夏侯傑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消息傳來,悲痛欲絕,自然對漢軍恨之入骨!
至於荀適,他倒是與漢軍無冤無仇,卻是夏侯傑的結義兄弟,受其蠱惑,就這麼稀裡糊塗上了賊船,還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聞知如此真相,魏延不由一陣唏噓,也是後怕不止,心有餘悸!這場未遂的刺殺案,也給魏延提了個醒,潁川是敵人的土地,這裡的人們還不是大漢子民,在其接受教化,徹底歸順之前,可不能粗心大意,輕率莽撞!
那麼,在場的其餘人等,該如何處理?依照魏延的性格,應該以刺客同黨論,一律開刀問斬,可他卻不能那麼做!
此前,魏延無奈之下縱兵搶糧,已經屬於違反了與民秋毫無犯的軍規,目前還在打仗,上頭不會現在處理此事,但魏延怕秋後算賬,遭受處罰!
這事還沒過關呢,如果魏延今天在荀氏府邸大開殺戒,濫殺無辜,不是又給自己添了一條罪責嗎?可別到頭來,功勞立了不少,錯也沒少犯,功過相抵都算輕的,萬一再被罷官免職,一擼到底,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魏延也是按捺住了想要殺人的衝動,把在場的荀氏族人和那些刀斧手,通通交給了軍法處!這些人到底有罪沒罪,是不是夏侯傑和荀適的同夥,就讓軍法處裁決吧,魏延可沒有功夫在潁陰耽誤那麼多時間,他還要帶兵去打許昌!
許昌,作為曾經的舊漢陪都和曹魏南都,如此重要,必有守軍!或許,整個潁川郡之所以如此空虛,就是因為所有力量,都集中到了許昌的緣故!
事實,不出魏延所料,當他帶兵抵達許昌城外時,老遠便看到,許昌城門緊閉,如臨大敵,而且,城頭上密密麻麻地,站滿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