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這個障眼法,正好可以矇混過關,否則,被司馬氏父子看穿了門道,這些漢國人,哪能輕易跑去晉國投資?非得被擋在國門之外不可!
劉緯為什麼在投資人去往晉國之前,把他們召集起來開會呢?就是教授他們一個統一的話術,那就是,漢國目前的經濟改革政策,已經逼得他們走投無路,所以,只能帶著錢來到晉國!
看著他們手裡金燦燦的黃金,司馬氏父子還不晃瞎了眼睛,給他們一路開綠燈,甚至保駕護航啊!
如此一來,那些中小投資人有了出路,劉緯也能坑司馬懿一把!隨著大量黃金輸入,必然會造成晉國出現通貨膨脹,那些投機分子,也一定會在晉國的金融市場上興風作浪,最終,影響到晉國的經濟大局,乃至於政局!
這是一劑慢性毒藥,會漸漸侵蝕晉國軀體,使其剛剛萌發出來的復興之勢,減緩或者中止,起碼在劉緯準備好對晉國發動最後決戰之前,令其無力前來找麻煩,以贏得寶貴的時間!
還記得當年曹操製造假幣,暗中攫利,導致劉緯焦頭爛額的往事嗎?事件平息之後,劉緯便派張松帶錢去了魏國,在洛陽股市上颳起一場風暴,捲走了大量財富,以報復曹操,挽回一些經濟損失!
如今,這些投資人攜金再赴晉國,看似與當年張松的路數差不多,可實質上,卻有所區別!
張松的那一次,是為了攫取暴利,把曹操通過假幣賺走的漢國財富,再重新奪回來;
今天投資人去晉國,個人目的當然還是攫取暴利,但於國家層面來說,卻不是牟利,而是轉嫁,把黃金貶值,通貨膨脹,以及可能的金融危機,轉嫁給晉國!
換言之,劉緯只需要他們去晉國製造金融市場的混亂就行,並不需要他們像張松當年那樣,為國家賺取利益!
劉緯這一招,從某種程度來說,也是陽謀!晉國推行新政,百廢待興,初現繁榮,正是迫切需要發展資金的時候,即便司馬氏父子認為沒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不是陰謀,就是陷阱,也抵擋不了這種明晃晃的誘惑!
就算晉國有那種懂經濟的大才,看出了其中的弊端,主動送上門的錢,司馬懿和司馬昭還能不要?黃金貶值也好,通貨膨脹也罷,都是將來的事,急需用錢的他們,如同快要渴死的遇難者,還哪管這杯水有毒沒毒?
說來說去,所有人都安排妥當了,罪魁禍首劉瑾又該如何處置?他沒有違法,確實不能從法律的層面上制裁他,而且,如今的劉瑾名義上已經不是劉緯的兒子,想要動用家法制裁,亦無可能!
難道,就只能任由劉瑾佔了那麼大的便宜,而逍遙法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