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遜就算再怎麼聰明絕頂,最終還是沒能算計過劉緯,再加上他那不爭氣的小舅子孫紹實在不給力,竟陷入了無可奈何之境,根本無法阻止劉緯率領水軍,繼續東進了!
也許從一開始,陸遜就犯了一個錯誤,劉緯是那麼容易被他擒拿的麼?就算孫紹肯配合,也根本做不到!因為,這一次劉緯隻身入城,單刀赴會,又是做了充分的準備,在他和李宇的身上,纏著無數雷光炮,與上一次成都府時,一模一樣!
劉緯這麼做,的確十分冒險,可是卻一直掌握著主動權!不管任何人敢對他不利,這些雷光炮就夠他們喝一壺的,這世界上,能有幾人願與他人同歸於盡?看見這東西,還哪敢動粗!
不過,因為局面一直在掌控之中,劉緯便也沒有露出身上的雷光炮來,而且最終把陸遜整治得無可奈何!這倒也不是因為陸遜愚蠢少智,主要是他投鼠忌器,有所忌憚!
就比如說現在,陸遜明明已經氣得不行,卻還是得陪劉緯喝酒!他是真怕惹怒了漢王,導致蜀軍水師會突然向東吳腹地發動進攻,實力不濟,便受制於人,兩害相權取其輕吧!
可是,陸遜雖然人在蘄春,思緒卻早就飛回了夏口,因此也是心不在焉,沒喝幾杯,更是連菜都沒吃,便主動向劉緯請辭,飛也似地離開了蘄春城,返回自己的坐船!好在劉緯並沒有挽留,更沒死乞白賴地非拉著陸遜吃酒,他才得以脫身!
回到自己的旗艦,陸遜連忙命令淩統,率水軍留下,監視蜀軍和漢王的一舉一動,自己則帶領從人,駕著輕舟,渡到對岸,騎快馬奔赴夏口!
長江是自西向東的流向,由夏口到蘄春,順流而下,只需不到一天時間,可是若逆流而上,那可就慢了!陸遜心急如焚,便選擇了陸路,飛馬揚鞭,趕回夏口,一入城寨,不顧路途勞累,便緊急求見孫權!
話說孫權接受了李凡的醫治後,也是一直在安心靜養之中!他很惜命,自然不敢大意,遵從醫囑,是什麼政務軍事都不管了,每日足不出戶,躺在榻上,讀書度日,倒是難得清閒了一陣子!
可是,這種舒坦日子,孫權過了沒多久,就受不了了!
首先,他整日都得躺著,只能偶爾下地活動一下,連走出帳外都受到限制,形同被軟禁了一般,著實難受;
其次,軍醫李凡曾百般叮囑孫權,傷口未癒合之前,一定要禁酒,這對於每天都想喝兩口的孫權來說,簡直就是痛苦的折磨,端起飯碗,酒癮就犯了,每天吃飯難以下嚥,味同嚼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