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緯自從來到這個時代,一開始在江陽都是小打小鬧,雖然也幹了不少出人意料的事情,但影響面比較小,也沒有人對他十分在乎,甚至認為他無非就是在玩小孩子過家家,沒有什麼威脅。
但是現在,時間到了建安七年,情況大不一樣了!益州的兩大政治集團,不得不紛紛對劉緯重視起來,因為他的崛起,已經傷害到了這兩家的既得利益!
劉緯當然不想過早地樹敵太多,可他是個穿越者,許多主張和做法,未免有些太過超前,無形中便會損害到某些人的利益,他不是故意的,卻也鑄成了事實!
建安七年的晚秋時節,寒風裹挾之季,一輛馬車由成都出發,最終駛近了巴西郡治的閬中縣城,乘坐這輛馬車之人,正是劉璋身邊的紅人,益州集團的領袖,別駕張松!
巴西郡的閬中縣,正是巴西太守龐羲任職之所在,他在巴西郡擁兵自重,宛如一個獨立的政權,已經許多年了!表面上看,他還遵從劉璋的命令,但實際上如同一位土皇帝一般,龐羲已經多少年沒有回過成都,甚至不離開閬中!
張松是益州集團的代表,龐羲是東州士人的領袖,這兩個人本來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甚至互相之間,爭權奪利,有很深的仇怨,此時這兩個人會面,又意味著什麼呢?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狼狽為奸,商討如何對付共同的敵人——劉緯!
因為龐羲從來不離開閬中,張松不得已屈駕親赴閬中,打的旗號是替劉璋視察閬中和巴西郡,可實際上他的確有著自己的打算!從前的兩大集團,彼此爭鬥不休,互有勝負,卻誰也吃不掉誰,一直勢均力敵,但是現在,劉緯的崛起,已經讓張松感到威脅,他不得不打算著與龐羲暫時休戰,甚至聯手,共同對付劉緯!
在此之前,張松已經給龐羲送去密信一封,字裡行間,透露出了他的打算,龐羲給出的回覆,雖然沒有明說,卻也表露了一個態度,那就是這件事可以商量!因此,張松才不遠千里來到了閬中縣。
張松的車駕剛剛抵達閬中城門,便遠遠地看見龐羲已經帶領閬中各級屬官,在那裡迎候著自己了!這可真是出奇冒泡,若在以往,此二人即使有機會見面,也彼此沒有什麼好臉色,今天對方竟然肯屈駕迎接,內裡的含義不言而喻!
想到這裡,張松那醜陋的面龐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來!他不是因為龐羲對自己的禮遇感到高興,而是因為龐羲此舉無疑透露了一個信息:為了對付劉緯,兩大政治集團聯手,還是有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