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父命難違?既如此,瑾兒當留此也!”劉緯一下就抓住了曹宇這句話的漏洞,直接用曹宇的理論,套用到了劉瑾的身上!
既然是父命難違,那我這個當父親的,要求自己的兒子留下,是不是也不算辜負使命了?既然父親天大,高於使命,忠孝不能兩全,按你曹宇的理論,劉瑾也完全可以選擇孝義,放棄所謂的“忠”了?
劉緯言辭犀利,幾句話就把曹宇駁斥得啞口無言了,誰料就在這個關鍵的時候,一直沉默的劉瑾,卻突然開口了!
“兒臣……必歸,乃覆命再還耳……”劉瑾還是不敢直視劉緯的眼睛,悶著頭,終於拱手至上一禮,口稱兒臣,算是與劉緯相認了,可是給出的竟然是這樣的態度!
好嘛!我一心一意,想把你留下,你個臭小子居然執意要回到曹操那裡去?真是氣煞我也!
劉緯一開始還把劉瑾想象得挺好,以為他是與曹宇一樣,只是迂腐地認為必須忠於使命,可是現在,劉緯一點也沒看出他有這層意思,反而覺得劉瑾是歸心似箭,在這裡一刻也不想多待!
這種奇怪的表現,令劉緯非常失望,也很詫異,究竟是什麼導致劉瑾如此去意已決呢?難道是因為……張順和春泥?劉緯突然想到這兩個人,忽然覺得很有可能就是為此!
張順此人,相信大家都還記得,他是張魯的弟弟,琪瓔的叔叔,也是劉緯任命的中書令,主管內侍工作的負責人;春泥,就是那個劉緯在荊州救下的小女子,月荷與之關係甚好,便成了女官的頭頭!
當初劉緯送走劉瑾,也不那麼放心,便委任這兩個值得信任之人,陪同他一齊前往,負責照顧世子起居,從此便消失在了人們的視野中,五年那麼久,甚至連劉緯都漸漸淡忘了他們,直到這時才想起來!
“張令公與春泥……何在?”突然,劉緯環顧諸人,提出了這個問題,似乎是在詢問帳中所有人,但主要還是想聽聽劉瑾的答案!
這裡是漢王中軍大帳,劉瑾和曹宇作為使者,當然可以應召進入,而張順和春泥作為陪侍人員,沒有命令,是不能進來的!因此,劉緯想要搞清楚,此二人是在帳外沒有進來,還是壓根就沒跟劉瑾一道前來!
“於安定是也……”劉瑾聞聽此問,出奇地沒有絲毫猶豫,便馬上回答了這個問題,而且目光終於與劉緯對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