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葭萌關到閬中,又從閬中追到綿竹,再從綿竹到成都,吳懿和劉璝幾乎沒讓軍士停歇,一路急行軍,還是晚到了一步,成都已經陷落,對州牧劉璋忠心耿耿的二人,痛悔不已!
此時,率軍趕到的吳懿等人,目睹城頭旗幟的變化,便知道成都已經陷落,眼見閬中軍士兵進入了守備狀態,吳劉二人沒有直接下令攻城,而是擺開了陣勢之後,派出使節!
成都陷落,那州牧劉璋十有八九落入了龐羲手裡,吳懿和劉璝怎麼敢貿然進攻,萬一把對方逼急了,劉璋性命不保啊!於是,二人想想和龐羲談談,看看此事還有沒有轉圜的餘地。
使節到了城下,與龐羲直接對了話,告知吳懿想與龐羲親自會面,龐羲想了想,覺得這也許是化解這次危機的機會,便答應了。剛才自己率兵攻擊成都,雖然最終如願拿下,可閬中兵傷亡也不小,此時龐羲手裡剩下的生力軍,只剩不到八千,要抵禦兩萬人的攻擊,說實話他心裡也沒底!
於是,半個時辰之後,雙方按照約定,都自帶護衛若干,來到了城外的中間位置,龐羲攜同鄧芝,與吳懿和劉璝見了面。
“吳將軍,別來無恙乎!”一上來,龐羲倒是顯得很熱情,主動打了招呼,拱手寒暄道。
龐羲和吳懿,都是東州士人,而龐羲還是東州士人的領袖,按理說他們應該是一夥的才對,可吳懿卻是個很特殊的存在,他幾乎不與龐羲有過分的往來,因此,這倆人已經許久沒怎麼見過面了。
“龐公,此番擊成都,意欲何為焉?”吳懿也沒客氣,一上來便指責龐羲道。
見吳懿這麼不客氣,龐羲剛剛還帶著些許微笑的臉上,變得冷若冰霜,他撇了吳懿一眼,心裡也是十分不滿!他不是對吳懿無禮的態度不滿,而是覺得這個人,真是一根筋,冥頑不靈!
吳懿是東州士人,他對劉璋忠心,這本來也無可厚非,因為劉璋統治益州的基礎,就是東州士人!可是,吳懿他畢竟不是益州本地人,那些益州大族,並不管吳懿的立場如何,直接把他歸於東州集團,對他也是十分忌憚和仇視!
可吳懿呢,即使他是東州人,也被益州人所排斥,卻並不願意跟龐羲他們夥同,而是潔身自好,超然事外,不願陷入爭鬥!對此,龐羲一直都十分不能理解,並對吳懿這種自命清高,不結黨謀私的行為,頗為反感,也是十分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