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然,公子劉緯也非原配嫡出,還是次子,地位當然不及長子劉循,但劉璋就這麼兩個兒子,加上劉緯自己也爭氣,屢立戰功,如今的權勢和地位都是自己爭取來的!如果讓他娶張魯一個無名無分的女兒為妻,是不是委屈了劉緯呢?
一時之間,劉璋沉默了,臉上的表情也是晴轉多雲,他躊躇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剛才他自己也說了,張魯的長女琪瑛年紀與劉緯不甚匹配,要是現在自食其言,非得讓對方嫁琪瑛過來,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嘛!
“卿等以為如何?”為難之間,劉璋又故技重施,徵求起在場臣將們的意見。
“主公!愚以為此乃天賜良緣,理應為之!”劉璋的話音剛落,別駕張松就迫不及待地開口建言了!
劉璋撇了張松一眼,一看他的樣子就知道,這傢伙肯定是收了楊松的賄賂,才極力促成此事!要說張松此人,的確有才幹,但人品就很一般了,他也很貪財!劉璋對此怎麼會不瞭解,所以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主公,此和親之事,可化干戈為玉帛,實乃益州之福也!”從事王累,也接著說道。劉璋對其很瞭解,知道他是個剛正不阿之人,肯定沒有收取楊松的賄賂,但看那意思,王累也是覺得這門親事可以接受!
“主公,餘亦覺甚佳也!”就連不經常說話的成都縣令董和也開口了,他竟然也贊同這門親事!
劉璋知道,王累和董和都是出於公心的考慮,不管那個琪瓔出身多麼微賤,但至少是張魯的女兒,兩家結親,起碼能暫時休止兵戈,對益州內部的恢復和發展,肯定是有利的!
喜事盈門,眾臣將紛紛表達意見,表示贊同,似乎所有人都覺得這門親事是可以答應下來的!
“主公!緯公子雅量高致,張公祺此女……似不般配也……”到最後,只有張任一人,提出了些許疑慮,但他又不好說得太直白,顯得吞吞吐吐。
其實張任所說,正是劉璋的疑慮,但他倒不完全是為劉緯感到委屈,而是覺得張魯誠意不足,這門親事對彼此之間的和平相處,幾乎起不到什麼制約的作用。
“公等勿憂,親事若定,中郎將則封琪瓔女公子為安陽君也!”楊松這時候,終於站了出來,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