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愚以為緯公子之過甚矣!”沒想到,張松突然開口,竟然這樣回應了劉璋。
劉璋有些不滿!自己都定了這次會議的基調,那就是調解任秀和劉緯兩人之間的誤會,你張松怎麼還堅持劉緯有罪過呢!
“哦?子喬何意?”劉璋雖有不滿,但沒表現出來,轉頭向張松問道。
“以下犯上,實乃大過,緯公子為下屬,卻不尊任太守之令,當罪以遣之!”沒想到,張松越來越過分,竟然給劉緯直接定了罪過!
劉璋聽了這話,又是憋了一肚子的氣。以下犯上?不尊上令?你們在座的這些人,難道不是這樣?表面上恭敬,暗地裡都是心懷鬼胎,有幾個人聽過我的命令?
可是,劉璋這麼想卻不能這麼說,為了穩固益州的局面,他又不得不依靠眼下這些人,即使現在權臣趙韙已經不在了,他還是很無奈。
“主公,臣以為,緯公子實乃反相,不可寬縱!”就在這時,王累這個讓劉璋頭疼的傢伙又說話了!這個人一向認死理,要說劉緯的所作所為的確是有點過分了,但卻讓王累抓了把柄,他竟然讓劉璋嚴厲處罰,不能寬縱!
“呃……”劉璋聽了王累的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可卻沒法表態。難道還能讓他真的處罰自己的親兒子?真的治他一個謀反的罪過?那可是死罪啊!
“主公,末將以為,緯公子無過,蓋因任氏貪暴耳!”就在劉璋為難之際,張任站出來替劉緯說話了!
其實張任何嘗不知道任秀等一夥人究竟是什麼貨色,不僅他知道,滿公廳眾人,誰都知道,但眼見眾人昧著良心一味批評劉緯,張任也是實在看不下去了!
劉璋暗暗鬆了口氣,終於有人替自己的兒子說話了,這個臺階他得好好利用一下!
“依張校尉之意,當何解?”劉璋趕忙問道。他特意把“解”字說得很重,試圖強調這就是一場誤會。
“末將以為,當責任氏善動兵戈之過,緯公子無罪也!”張任斬釘截鐵地回應道。
劉璋聽了這話,心裡舒服極了,這正是他想要的建議。
“張校尉此言差矣!”豈料,就在劉璋剛剛鬆口氣的同時,又有一人站出來表示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