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璋剛剛下令,也就是轉眼間,張松便到了。很明顯,他根本也沒走,就等著劉璋的召見!
“拜見州牧……”張松恭敬地進入了劉璋的書房,行禮道。
“此番出使,為何如此結果?”劉璋似乎有怨懟之意地問訊張松,他省去了虛偽的寒暄,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
張松當然明白,劉璋所說的如此結果,肯定不是指其被加封為右將軍這件事,而是劉循被擢升為益州刺史一事!可是,張松此刻卻必須故意裝傻!
“實乃……在下於天子面前,表奏州牧治蜀功績所得也!”張松忽然顯得有些緊張的樣子,竟然這樣解釋道!
劉璋一聽,心中火起!你張松這不是在故意裝傻充楞嗎!我問的是這件事嗎!他頓時有些控制不住情緒了,啪的一聲,一拍桌案,大喝道:“吾乃問益州刺史之事也!”
劉璋這一舉動,嚇得張松渾身一震,他連忙跪了下來,伏地叩首道:“州牧恕罪!實乃臣下無能,未能濟事也!”
張松此舉,真是一反常態,一向運籌帷幄的他,何曾如此慌張,且主動認錯呢?而且,此時的張松,明顯聲音都有些哽咽,似乎有苦衷難言,十分委屈之意!
劉璋對於張松的反應,頗感意外,如此反常,背後定有原因!而且,似乎好像不怪張松,難不成還真有什麼隱情?
“別駕請起……是何原委,速道來也!”眼見張松這般表現,劉璋的口氣軟了不少,態度也和緩下來,似乎怪罪張松的意思,也減輕了!
於是,張松把自己早已經事先編造好的全過程,向劉璋詳細地講述了一遍。不得不說,張松十分高明,他回成都後的這一系列的表現,其實都是一場戲!包括他在公廳之上宣旨,也包括他剛才那緊張和委屈的表現!
張松為劉璋所介紹的出使過程,與真實經歷幾乎別無二致,畢竟這次出使,他的身邊跟隨著不少人,其中很有可能會有州牧劉璋的眼線,情節必須不能有出入,才能讓劉璋相信他的說法!但是,那一天,張松與曹操在書房密謀之事,肯定是不能說的,而且外人也不可能知道!
張松語氣平實,態度誠懇地把整個出使過程講述了一遍,可劉璋聽完卻更加糊塗了!因為最關鍵的情節被省去,張松的講述,讓劉璋聽來,感覺這似乎就是一場誤會和烏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