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現在劉璋突然聽說,自己才剛剛為梓萱爭取來的爵位,竟然沒過多久,又被免去了,還要罰閉門思過,他豈能不震驚?更是十分詫異,這究竟是為什麼啊!
“父親!兒僅為費氏商行,出面而行便也,何罪之有哉!”梓萱一邊哭泣著,一邊十分不服氣地道出了實情。
“咳……爾不知,仲興之秉性乎?怎敢如此任事耶!”劉璋一聽,立馬明白了,這梓萱肯定是勾結了費氏商行,幹了什麼違法的事,被劉緯抓了現行。對此,他也有些無奈,便抱怨了梓萱一句。
不過由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梓萱所為純是謀求利益,徇私斂財而已,此事劉璋其實並不知情,他並不是同謀。
要說現在的劉璋,之所以如此低調不出,安於輕逸,也是因為他多少已經服了劉緯了!這個曾經的兒子,給益州帶來的變化,劉璋豈能不知,眼見在劉緯治下,蜀地蒸蒸日上,比自己統治時好了不知多少倍,他豈能不服氣!
另外,劉緯這人是又狠又正,別看平時溫文爾雅,謙遜有禮,可到了節骨眼上,那可真是鐵面無私,剛正不阿!其一身王霸之氣,不怒自威,早就令劉璋所折服,他心裡很清楚,與劉緯打交道,只要安分守己,不行差踏錯,就沒事,反而還能得到他的尊重和敬奉,不然這小子,可是翻臉不認人的!
因此,劉璋得知真相後,也是有些無奈,並埋怨女兒為什麼要壞法營商,謀求私利?你不知道你哥的手腕嗎?還往槍口上撞!
“兒並未欺民害命,僅為利耳!我劉氏之土,親族不可均利乎!”梓萱顯然並不服氣,她所說的這番話,既表達了自己的真實想法,也道出了在古代封建社會,許多親貴們家天下的固有認知。
梓萱的意思是說,我又沒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不過就是趨於利益,賺了點錢而已,這算什麼大錯?歷朝歷代,也沒有哪個親族貴胄,因為這種小事被處罰的啊!
“這……”不得不說,現在的劉璋雖然循規蹈矩,安分守己,可心裡的固有認知,其實與梓萱相似。是呀,哥哥身為王爵,妹妹無非就是耍了點小手段,賺點錢財,至於受到這麼嚴厲的懲處嗎?
一時間,劉璋這心裡的天平,開始有些傾斜,一向耳根子很軟的他,又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