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焉肯釋之!”吳懿搖了搖頭,無奈地回應道。的確如此,現在劉璋可是龐羲手裡的人質,劉璋在,龐羲可保自己無虞,若劉璋被釋放,他手裡沒了底牌,吳懿和嚴顏的大軍隨時可以攻城,豈不是危險了!因此,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龐羲絕對不會釋放劉璋的!
可這樣就形成了一種僵局,吳懿和嚴顏不敢攻城,怕龐羲對劉璋不利,但如果不攻城,劉璋又如何得以釋放?眼下龐羲掌握了人質,似乎佔盡主動權,而吳懿和嚴顏,好像沒有什麼可選擇的餘地。
豈料,此二人正躊躇間,有一人突然提供了一種新的選擇!這人就是費詩,他剛才也騎著馬,隨嚴顏一起來的。
“無須釋州牧,乃釋緯公子亦可也!”費詩語氣堅定,似乎胸有成竹的樣子,建議道。
吳懿和嚴顏聽了費詩的話,先是一驚,其後,兩個人的反應就不一樣了!吳懿顯得猶豫不定,而嚴顏卻眼光放亮,似乎看見了希望!兩個人的表現不一樣,是因為他們心裡的目的不同,嚴顏此刻對於劉璋的安危,並不那麼看重,他在乎的是劉緯!而吳懿,還是愚忠於劉璋,自然還是擔心不已!
“此略……抑或可也……然州牧何解?”吳懿猶豫再三,遲疑地開口問費詩道。
“州牧何須解矣?”沒想到,費詩竟然開口這樣回應道。吳懿聽了,又是一驚!
什麼?不救州牧了?救了劉緯就夠了?費詩到底意欲何為?吳懿的心裡全是問號,他全然不理解費詩的意思,甚至開始懷疑,這個費詩是不是跟劉緯一夥的?這次來,就是為了救劉緯啊?
“君等此來……意欲何為焉?”吳懿看了看費詩,又看了看嚴顏,見他們倆的表情十分玩味,便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嚴顏和費詩帶兵前來,根本不是平叛,而是……逼躬!
因此,吳懿忽然顯得很緊張,對嚴顏和費詩也生出一絲警惕和敵意來!他不自覺地拉緊了韁繩,後退兩步!
“吳將軍莫如此也!敢問君不見州牧昏聵之舉乎?”眼見吳懿似乎有些神經過敏,費詩連忙擺手,繼續說道。他好像是在勸說吳懿,改變心意!
“呃……”吳懿聽費詩所言,答不上話了!的確,劉璋的種種倒行逆施,讓吳懿的心裡也沒少犯嘀咕,他只是出於一種愚忠的心思,才一直聽命,可人都是有思想的,吳懿又怎麼會沒有自己的判斷呢!
其實,吳懿的想法與嚴顏基本類似,對劉璋,自己是不得已而忠心聽令,但實際上,對他的許多決策,吳懿從心底是不贊同的,只是他身為武將,沒有提意見的權力,更不想多嘴,引起劉璋的猜忌和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