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中郎將厚誼,末將無需寬繩也!”楊懷竟大義凜然地這般說道。
楊懷此舉,讓在場眾人都有些意外!看來此人還挺倔強,也頗有些臨危不懼的膽色!高沛此刻也在現場,他雖然這一次立了大功,幫劉緯順利拿下閬中,卻還是覺得有些愧對楊懷,不禁低著頭,不敢直視。
“哦?楊將軍何意?”劉緯見楊懷這樣表現,有些好奇地問道。
“忠臣不事二主,末將寧死不肯降也!”楊懷慷慨陳詞,回答了劉緯的問題,說完,還刻意地向在場的高沛看了一眼!
楊懷這話說得十分尖銳,既表達了他的態度,又暗諷了高沛!這讓高沛頓時臉色通紅,更不敢抬頭了!雖然他此刻已經真心誠意地追隨劉緯,但畢竟他曾是龐羲的屬下,改換門庭,又騙取閬中,的確有些不光彩的感覺。
“楊將軍差矣,吾何曾令汝歸降耶?”劉緯一臉疑惑的表情,竟然這樣反問了楊懷一句。
其實,劉緯這疑惑的表現,完全是在做戲,他的目的當然還是想勸降楊懷的,但眼見楊懷與高沛不同,當然方式方法也必須不同了!
劉緯的反問,讓楊懷頓時語塞!是啊,人家也沒讓他投降啊,他剛才的表態,似乎有些不應時,顯然有點出醜了!
“中郎將何意?”楊懷不知如何應對,索性問起劉緯到底想要幹什麼。
“寬繩入座!”這一次,劉緯沒客氣,用斬釘截鐵的口吻,大聲命令道。這話不僅是給那幾名士兵聽的,更是對楊懷的一種震懾!此舉也是在告訴楊懷,我讓你鬆綁你就鬆綁,我讓你坐,你就坐,你有選擇的權利嗎!
劉緯看似堅決,甚至有些蠻橫的態度,還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楊懷被劉緯的氣場所震懾,還真就一時間不敢再違抗了!幾名士兵麻利地為他鬆了綁繩,隨即在劉緯的指示下,楊懷猶豫地坐到了靠近門邊的末端位置上!
就在楊懷等候劉緯發落,正有些緊張之時,卻不料劉緯不再理會他了,而是開始處理起閬中軍政民務!他重新任命了閬中縣令,還命高沛統領閬中俘兵,繼續鎮守閬中。隨後,劉緯又對高沛和新任的閬中縣令面授機宜,叮囑再三,無論是軍事,還是民政,他都談論到了非常細緻的層面,顯然,已經把閬中當成了自己的屬地,開始治理了!
對此,楊懷心中是百思不得其解!這就完了?鬆綁入座,就沒事了?自己究竟如何處置,怎麼沒有個說法?這劉緯究竟打的什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