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費觀認為,選擇開城投降,起碼可以保住這口鹽井,並見機行事,與荊州軍周旋,不失為更加明智的選擇!可以看出,費觀的套路,似乎與彭羕類似,那麼他想如何與荊州軍周旋呢?
劉封率眾而來,一路順風,到了井亭這裡,也是沒費吹灰之力,不由十分高興,騎著一匹高頭大馬,走在隊伍最前列,趾高氣昂地來到了城門口,一眼便看見了跪在那裡的費觀等人!
“爾等何人?”劉封也沒下馬,直接好奇地開口詢問道。
“小民費觀,攜井亭人等,恭迎上將軍!”費觀聞聽詢問,頭都沒抬,伏身於地,做戰戰兢兢之狀,連忙謙卑答道!
費觀自稱小民,是因為如今他的身上無職無銜,雖然管著整個漢國的經濟命脈,卻並未出仕為官,連井亭縣令都不是!可是,這個“小民”的身份不尋常,就連劉封聽了,也是忽然眼前一亮!
“哦?乃費伯仁之弟乎?”劉封連忙追問了一句,似乎知道費觀底細的樣子!
“呃……正是!”費觀也很意外,怯怯抬頭,看了一眼騎在馬上的劉封,沉吟一聲後,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費觀為什麼會猶豫了一下呢?其實他心裡也有自己的小九九!眼前的荊州軍將領,費觀並不認識,可是他卻似乎認得兄長費伯仁,看似應該有什麼典故,說不定是熟人!
但是,這種熟人,可能有兩種情況,要麼是親朋故舊,要麼就是仇敵!費觀之所以聞聽劉封此問,先猶豫了,又悄悄看了他一眼,就是想確定一下,究竟是哪種情況!
要是親朋故舊,那就好辦了,正所謂熟人好辦事嘛;可要是仇敵,那可就壞了,若對方因兄長費伯仁之故,而遷怒於自己,這條小命,恐怕都要保不住了!
不過好在,費觀悄悄地觀察了一下劉封臉上的表情,似乎沒有那種苦大仇深的怨怒,只有些驚訝與好奇之色。由此看來,此人應該是兄長的老相識,不是仇敵!有了這樣的判斷,費觀才敢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哈哈……賢弟,請起!”果不其然,當劉封得知了費觀的真實身份後,竟爽朗地大笑起來,還客氣地請費觀起身,稱呼他為賢弟!
“諾……敢問上將軍,尊姓大名?與家兄伯仁,可有故交?”費觀還是一頭霧水,遲疑地站起身來,趕忙拱手一禮致上,好奇開口問道。
“哈哈……吾乃長沙寇氏之子!愚兄劉封是也!”此時的劉封,翻身下馬,來到費觀面前,依然滿面喜色,拱手回禮,並自我介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