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究竟是誰殺害了小皇帝曹穆和兩位太后,也顯得不那麼重要了,就是我司馬懿乾的,你能把我怎樣?現在,我是皇帝,我說了算,你還敢公開指責我麼?敢有二話,就是造反,打你丫的,沒脾氣吧?
《大魏時報》不是公開指責我有謀朝篡位的野心嗎?索性,我攤牌了,不裝了,那些攻擊謾罵之詞,非但不會影響我的形象,反而等於給天下之人紮了一劑預防針,省得大家在既成事實之時那般驚訝,說不定還會坦然接受呢!
總之,司馬懿一天不稱帝,名義上就始終還是曹魏之臣,難免束手束腳,有所顧忌,做什麼都顯得理虧,道義上站不住腳!可一旦徹底捅破了這層窗戶紙,位列九五,君臨天下,他身上的這道枷鎖,便會徹底打破,得心應手,遊刃有餘!
當了那麼久披著羊皮的狼,到了今天,已是司馬懿之心路人皆知,還有繼續掩飾下去的必要嗎?不如索性丟掉那張羊皮,做一匹真真正正的惡狼,露出嚇人的尖牙利齒!
成王敗寇,自古如此,勝利者是不受指責的!司馬昭認為,只要司馬懿能夠登上那個權力的巔峰,許多難題,都將迎刃而解,水到渠成!
屆時,曹宇和許褚的外逃,也不會對他造成什麼太大的影響,那些封疆大吏們表示了效忠,即便二人口舌如簧,說得天花爛墜,這些傢伙也不敢有異心,曹魏王朝已經滅亡,誰會願意為它殉葬,給自己找麻煩?
反之,如果曹魏王朝還在,哪怕只是名義上的,這幫傢伙容易產生幻想,與二人勾結,密謀造反!司馬懿要做的,就是徹底打消他們所有的幻想,安安分分效忠新朝新主,從根本上,永絕後患!
當然,以上這些言論,可不是司馬昭的原話,他哪能說自己的父親是一匹披著羊皮的狼啊,這是我們總結的大概意思!不過,這番言論,卻是聽得司馬懿十分動心,恨不得明天就能登基稱帝,坐上天子的寶座!
稱帝建國,是個細緻活,可不是佔山為王的草頭匪首,振臂一呼他就是老大了!司馬懿受司馬昭慫恿鼓動,下定了決心,便立刻招來一眾心腹黨徒,共同研究細則,商議了整整一夜,終於敲定了一系列完整計劃,於第二天開始實施!
小皇帝曹穆死了,太后也死了,不能一點動靜沒有,更不能不給他們發喪!
司馬懿登基稱帝的第一步,就是給曹穆和太后大辦喪儀,隆重厚葬,卻不想,在葬禮之上,便有臣子上表,提出了一個尖銳的問題,那就是:內憂外患,存亡之秋,國不可一日無君吶!
斯人已逝,活著的人最關心的,還是將來的帝國由誰來主宰!可是,大家翻查了曹氏族譜才發現,竟無一人,可以繼位為君!這可如何是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