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諸卿安坐!”眼見此狀,劉緯微微一笑,雙手坐了個下壓的姿勢,令眾人不必起身,全都坐下。
劉緯雖然這樣說了,可議員們卻都面面相覷,不知道該不該坐下,一個個猶猶豫豫,誠惶誠恐,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很是糾結!
“呵呵……寡人久坐,乃疲累矣,故鬆弛筋骨耳,君等若亦疲者,便當立也!”劉緯也沒硬性要求什麼,而是找了一個這樣的藉口,笑著說道。
劉緯其實是與眾人開了個玩笑,說自己坐累了,起來鬆鬆筋骨,如果議員們也覺得坐累了,那就站著!可實際上,議員們的坐席處,桌子和椅子之間的空隙狹小,站著是很不舒服的,腿想要伸直都難,誰能在這裡一直站著?
因此,議員們領會了劉緯的意思,伴隨著一片竊笑之聲,紛紛又重新坐了下來,劉緯則緩步來到了演講臺那裡,劉璋心領神會,連忙站到後面讓開位置,請劉緯上位!
劉緯泰然自若,站在演講臺後,環視現場諸人,目光堅定,隨即開口了!
“寡人願謝諸卿美意,然營造宮殿之舉,斷不可行哉!”劉緯一上來,便再度強調了自己的立場和觀點,顯得絲毫不容商量的口吻,態度十分堅決!
“桓靈以來,天下大亂,群賊並起,漢室衰微!時至今日,國賊仍據天下三分之二,我等勠力奮起,乃為匡扶漢室,掃平天下,一統寰宇,復我大漢昔日之威,尚未成功,任重而道遠哉!”隨後,劉緯激昂地再度重申了一下,現如今的天下大勢和身上肩負的使命!
“漢中,雖為高祖榮興之地,卻位據偏遠,不敵中原耳!寡人便欲造宮殿,亦願復長安、洛陽,而後行哉!克復中原,諸公亦漢之功臣也,何不立業中原,而願蝸居蜀地乎?”劉緯到底還是把自己為什麼要反對營造宮殿的理由,如實講述給所有議員了!
艱苦樸素,確實是美德不假,然而強盛的大漢,豈能沒有一座像樣的宮殿?但是,即便要興建宮殿,也應該在故都長安或者洛陽,因為那裡才是王氣之地,中原正統!在漢中立都,說白了還是偏安之君,名不正而言不順,純屬掩耳盜鈴,自欺欺人!
“苦,先也;樂,後也!望諸君,體察寡人之心,肯諒之也!誠請君等,與寡人同心,克復中原,復興一統哉!則萬事可濟耳!”最後,劉緯單手握拳揮舞著,激動地給自己的演講,做了最後的總結,聽得在場議員們,無不心潮澎湃,動容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