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秭歸!”謝旌是個直性子,當然實話實說了,當時他並沒有隨陸遜一起去漢軍大營,而是留在秭歸城內!
“既如此,爾何知陸伯言,未與漢王私通哉!”滕胤聞聽如此答案,立刻提出了尖銳的質疑!
“這……”謝旌無語了,他確實沒看見,又怎麼知道陸遜和劉緯究竟說了些什麼!
“敢問將軍,李譚二人,謀反之時,爾於何處耶?”隨即,滕胤再度提出疑問!
“呃……臥榻療傷……”謝旌遲疑了一下,只能實話實說!
“既如此,爾何知陸伯言傷情,乃叛軍所致乎?”滕胤步步緊逼,再問謝旌道!
“啊……聞知耳……”謝旌被懟得無從應對,只能給出了這樣的答案!
“道聽途說之言,亦可為證乎?”滕胤再接再厲,連續發動攻勢,繼續質疑著謝旌的說法!
就這樣,滕胤接連提出了諸多問題,卻大多數都是謝旌無法回答的,最後他竟被質問得啞口無言,慌亂不已,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眼見於此,陸遜在一邊,也是乾著急,又不能插言,簡直是熱鍋上的螞蟻!同時,陸遜也是非常後悔,本來以為謝旌能為自己勝利的天平上,再增添一個重量級的砝碼,卻沒想到,弄巧成拙,成了減分的項目!
“主公!謝將軍之詞,多有不實之處,其言未可信也!”就在滕胤把謝旌駁斥得體無完膚之後,他忽然轉向孫權,拱手一禮,最終做了總結陳詞!
滕胤如此所為,其實就是為了否定謝旌這個關鍵證人,以使陸遜的辯駁之詞,空洞無據!那麼他剛才所說的一切,又有誰能證明是真實可信的呢?難道是倖存的那些士卒?謝旌身為副將,都說不清楚,士卒們恐怕就更不用想了!
“愛卿,言之有理……”孫權眼見局面,竟被滕胤硬生生地反轉回來,心中竊喜過望,表面上雖沒有表現出來,卻也趕緊隨聲附和道!要知道,他可是今天的主審大法官,可一錘定音,他的表態,將直接關乎於陸遜的安危!
“哼!家嚴苦戰荊州,勠力殺敵之時,爾等何處耶!”誰料,就在此時,陸延突然再次開口了,冷哼一聲,鄙夷地看了一眼滕胤,還瞟了一眼孫權,尖銳質問道!
“這……”滕胤被陸延突然質問,顯然毫無思想準備,竟愣住了!而孫權呢,更是臉色一變,眼中冒火,面若冰霜,因為他似乎聽出了陸延的弦外之音!
“爾等座論空談之輩,安享富貴,毫無志心!無膽匪類,有何顏面,構陷於忠臣烈士乎!”還沒等孫權和滕胤及時應對,陸延竟繼續開口了,而且毫不客氣,是一點面子也沒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