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習,字子虞,陳留人。早年間便歸順曹操,也是後來的曹魏重臣,幷州刺史。不過,此人雖文武雙全,卻一直致力於治政和屯田,少有戰績,因此官升的比較慢!
所謂都督從事,說白了就是夏侯淵身邊的謀臣,梁習眼見眾人的思路,似有被夏侯尚等人帶偏的走勢,連忙開口建言,道出了自己心中所慮!
梁習此言一出,在場諸將有不少人默默點頭,似乎認可他的說法!陳倉有八千守軍,韓浩也是一員經驗豐富的將領,而且,大家皆知此人雖然不善進攻,卻精於防禦,擅長守城!
若西線蜀軍不是主力,沒有多少兵馬,又怎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攻陷韓浩駐守的陳倉城呢?
“子虞所慮甚是也!”梁習話音剛落,時任御史中丞,領司隸中郎將,為曹操鎮守和治理關中地區的名臣鍾繇,立刻開口,表示了贊同之意!
鍾繇其人,我們早在漢中之戰那時,便已經介紹過,不必贅言!夏侯淵沒出任關中統帥之前,他就已經為曹操鎮守此地多年,威望甚高,頗得人心!
因此,得到鍾繇力挺,也使梁習頓時底氣足了許多,隨即他再度拱手建言道:“上將軍,在下以為,陳倉一線蜀軍,乃其主力也!斜谷疑兵,不足懼耳!”
梁習這人,性格多少有些太直率了!你可以道出自己的判斷,但別說什麼斜谷蜀軍,不足懼這樣的話呀!不足懼,夏侯淵他們還敗給了人家,你這不是轉彎抹角地在嘲諷主帥麼!
果然,梁習此言一出,夏侯淵的臉上,就有點掛不住了!本來他就神情嚴肅,現在更是冷若冰雪,面沉似水,連呼吸都略微急促起來!夏侯尚,更是滿臉漲得通紅,氣不打一處來,並馬上提出了質疑!
“敢問梁公,可曾與蜀軍力敵陣前,領其戰力乎!”夏侯尚惡狠狠地拱手施禮,口稱梁習為公,看似客氣,卻分明表示了滿腹委屈和不滿之意,語氣尖銳地,反問了梁習一句!
夏侯尚的意思是,你梁習在這高談闊論,可曾與蜀軍實際交鋒過?不知道蜀軍戰鬥力之強悍,說什麼不足為懼之語?夏侯尚如此激動,言下之意其實是:你行?你上啊!
“未有也……”眼見夏侯尚如此激動,梁習自覺失言,頓時矮了半截!沒辦法,人家夏侯尚雖然年輕,可卻是頂頭上司夏侯淵的侄子,他得罪不起啊!
“既不知蜀軍戰力,何言陳倉可守之論?八千軍幾多哉?可抵蜀軍偏師乎?”夏侯尚見梁習退縮了,也沒放過他,立刻對梁習剛才的言論,提出了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