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提出,要救治孫權,必須採用一種極端的治療方式,問孫尚香和陸遜,能不能接受!兩人一聽,愣在當場,吃驚不已,可劉緯卻好像明白了!
在抗生素尚未發明的年代,人們也有一種可以遏制感染的土辦法,那就是用燒紅的烙鐵,熨燙傷口,再剔除燙熟的爛肉,利用高溫殺毒的作用,控制細菌感染!
這種辦法,野蠻粗暴,治癒率很低,卻也有一定的效果,只是過程太過殘忍和痛苦,一般人根本忍受不了,如同上刑!肉都被燙熟了,再用刀割去,想想都令人毛骨悚然!
劉緯聽李凡說將要採用一種極端的治療方法,他便立刻想到了這種方式!
“何等……之法也?”孫尚香瞪大了眼睛,疑惑問道。
“乃火灼之術也!”李凡倒是沒藏著掖著,直接道出了這種方法的名頭!只一個火字,便能說明一切了!
“尚香,伯言!此術,未肯聞之,亦難視之,兇險萬分!未知,汝等願試否?”劉緯連忙打斷了李凡的話,轉向孫尚香和陸遜如此說道,他是真怕李凡講出治療過程,把孫尚香和陸遜,嚇出個好歹!
此時的劉緯,與李凡剛才一樣,問起孫尚香和陸遜,要不要嘗試,因為他也是忽然意識到,如此兇險的治療方式,一旦不成功,怕落下埋怨和責任,惹得一身腥臊!
你們一個是東吳大都督,一個是孫權的親妹子,於公有做主之人,於私有家屬在場,主意還得是你們來拿,別到時候出了事,反而怪我們!劉緯因為仁心氾濫,吃過的虧太多了,他現在也變得圓滑起來!
“不治……必無迴天之機乎?”孫尚香很猶豫,看了看劉緯,又看了看李凡,連忙問道。
李凡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地點了點頭,陸遜則在一邊連大氣都不敢喘,始終沉默著,因為如此重大的抉擇,他可不敢當出頭鳥!反正尚香女君在,一切由她做主好了,畢竟是孫權的親妹子嘛!
“善!便請先生,全力以赴也!”孫尚香也是思慮甚久,終於一咬牙答應了,並提出了自己的希望!
“定當效命耳!”李凡見孫尚香終於下定了決心,拱手應承下來,隨即便請大家全部退出到室外,只留自己的助手和孫權的侍者留下,從旁協助!
孫尚香還是有點不放心,一邊不住回頭觀望,一邊隨劉緯等人,離開了孫權的寢室,隨即大門關閉,室內的情況,也看不到了!孫尚香不放心,忍不住趴在門縫邊向裡面偷看,卻被劉緯一把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