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蘇卿和秦雪呢,他們一直進行著和平的遊戲,往杯子裡倒得都是啤酒,他倆倒也不是一路贏,蘇卿不想把這遊戲弄的太假。
但是蘇卿二人每每輸掉的情況也只是搖到啤酒而已。
所以他們倆現在的狀態和那兩哥們彷彿吃了苦瓜的表情比起來真是天差地別。
一輪接著一輪的玩著六杯酒,不知不覺中張強已經喝到了第六杯純洋酒了。
話說,他們玩遊戲的酒杯可不是那種二兩的小杯,是洋酒杯,一杯就是半瓶啤酒的分量,這些分量說多不多說少不少,要是啤酒就很少了。
可惜是洋酒,還是純的。
張強握著手裡酒杯往嘴邊提,臉上的表情彷彿想重新回去投個胎。
算上最開始張強輸的,他加在一起差不多喝了8杯純洋,5杯啤酒,2杯香檳了,光那8杯純洋差不多就是半瓶的量,而且好多次都是一口氣喝一排......
啥人禁得住這麼造啊。
張強耷拉著眼皮,苦不堪言的臉上有幾分迷茫,他到底是來整蘇卿和秦雪的還是過來自己玩自己的?
程飛的狀態都有點迷糊了,他醉醺醺地揉了揉太陽穴之後推了張強兩下,小聲道。
“別玩了別玩了,我喝不動了,再玩下去我就吐這了,反正他們也不能說啥......”
可是,張強現在的境地簡直騎虎難下,旁邊看著他的人越來越多了。
隔壁卡包那兩個氣氛組一般的妹子,到現在還盯著他看呢,吃瓜群眾們的眼光好像無形中給他套住的枷鎖。
“現在走了才是丟大人,我就不信了,我還能清的了一排?”
張強屏著呼吸趕緊把手裡的酒灌了進去,然後接著搖骰子。
搖到最後次的時候,他人麻透了,張強甚至懷疑自己今天出門是不是掉掉糞坑裡了,運氣能臭成這樣。
他握起最後一杯洋酒的時候,人有點迷茫,看著那深褐色的酒液,差點沒嘔出來。
他用手順了兩下胸口,半天沒下的去口,腦袋一片混沌,胃裡也翻江倒海的,那眉頭緊緊地皺到一塊。
“強子,喝不動就別喝了,我也喝不動了...”
張強把腰板挺直了些,大踹幾口氣道,“我就是喝的太急了...我緩緩,接著玩...”
蘇卿看著他一萬個想走卻又佯裝堅強的表情淡笑了笑,他抬手過去,“強哥要不這杯我替你吧,確實喝的太多了。”
“不用,我自己來。”張強眉頭更深幾分,雖然他聽得出蘇卿是好意,但是自己又不是娘們,還有那麼多人看著呢,他咋可能讓男的給他擋酒,那真是丟人丟到奶奶家去了。
蘇卿並沒推讓趕緊把手收回去了,本來他說的就是場面話,還有點折張強面子的意思,他真怕張強不要面子把酒讓他喝,客套客套就拉倒了。
這要是程飛那杯他是連場面話都不帶說的,程飛酒量沒張強好,性格也沒有張強那麼血氣方剛,準確的說是有點賤兮兮的那。
尤其是現在癱得像死屍,估計來個女的給他擋他都能管人叫媽。
蘇卿搓了搓手,見張強雖然說了他自己喝卻又遲遲不動口,補了一句,“要不今天先到這?改天再一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