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隔著煙霧看了趙風麒一眼,話說,蘇卿往日裡如果於對手面面相覷,到了互相已經戳破、開誠佈公的時候,蘇卿都是直接打直球,明明白白的甚至有點囂張氣焰的衝對方說,就是要害對方。
但可能是趙風麒表現的太過於得體和斯文了吧。
屬於在背後捅刀子,表面笑面虎的那一類型。
蘇卿突然也就想跟著轉變一下風格了,和趙風麒比比誰更陰險。
話說,蘇卿經此一遭,直接摒棄了之前他說認為趙風麒是存在感極低邊緣人物的話了。
蘇卿狡黠一笑,這個遊戲啊,他突然就覺得好玩起來了。
蘇卿站起身,朝門口看去,“走吧,姐姐還等著我們呢,再過一會兒該擔心了。”
蘇卿在前面走著,把著門把手開門的時候,突然頓了一下,衝趙風麒轉過頭似笑非笑道。
“其實哥哥說錯了,我還挺擔心被姐姐發現的呢,你應該不會說出去吧?”
趙風麒的神色依舊淡定,並沒有因為蘇卿的這番話而產生波瀾,他道,“當然不會,蘇少爺大可放心。”
“那就好,那哥哥你還是扶我一把吧,我們做戲做全套,我可是裝醉出來的呢.......”
“好的。”
趙風麒還真就不厭其煩的陪著蘇卿做戲了。
兩人推開門走出去,蘇卿有趣的笑容掛在唇角,他知道趙風麒並沒有說出去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趙風麒不想與他敵對,怕引火燒身,或者是一個女人在他這產生不了什麼重要的意義。
還有一點,趙風麒的想法在某種程度上與他不謀而合,那便是,趙風麒也想看他,站的越高,摔得越慘。
藏得越久,就會在被發現的時候,被人更加憎惡。
他們二人走出吸菸室的門,剛走到走廊拐角就迎面碰上了出來找他們的秦雪。
“好點了嗎蘇延?”秦雪扶著蘇卿的另一隻胳膊,抬頭衝趙風麒道,“師哥麻煩你了,交給我就好。”
趙風麒沒推拒,順勢將蘇卿交給了秦雪,然後便走回包房了。
秦雪給他遞過去一瓶礦泉水,心疼道,“都是同事,酒精過敏了還逞強什麼啊。”
蘇卿依在牆邊,腦袋抵在牆上,灌了幾口水下肚,許是灌的太快了,有幾滴水順著嘴角一路流到了下巴上,一路順著襯衫領口湧進了襯衫內裡。
其實這般樣子要是放在別人身上會讓人感覺挺邋遢的,可誰讓這樣的場面是發生在蘇卿身上的,幾淌水花倒是給他整個人增添了幾抹放蕩和邪氣的樣子,給人好生風流的感覺。
秦雪見他暈乎乎的樣子,剛想幫他擦,但蘇卿好似也意識到了,抬起手背順自己脖頸伸了過去,倒是正好和秦雪的手觸碰到了一起。
他的手上有些熱,突然和那火熱又溫暖的手交織在一起,讓秦雪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就將手退回去了。
過了幾秒,就見蘇卿仰著頭,眉眼閉著一副懶懶的醉酒樣,一邊整隻手攏在脖子上,漫無目的擦著。
只聽他緩緩地說著,闊別半晌後,在回答剛剛秦雪問他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