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乘風垂了垂頭,年邁的雙眼盡顯無力,“怪我,是父親對不起你。”
“我用不著你說對不起我。聚星該我去做的事,我會去做的,但我想做其他的,你也別想攔著我,我這條命能挺到現在活的下來,最大的支柱你應該知道,就是找蘇家報仇,跟蘇家、跟蘇家那個兒子扯上關係的,我統統不會放過的!他們帶給咱們季家的,我會加倍還回去的!”
季霄說完話就摔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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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趙家前幾日發生的所有事情,趙風麒的諸多劣跡,很快便從各個賓客的嘴裡快速傳遍了龍城的上流圈層。
兩日後,趙家前幾日發生的所有事情,趙風麒的諸多劣跡,很快便從各個賓客的嘴裡快速傳遍了龍城的上流圈層。
消息滲透的很快。
馬上從世家圈層一路輾轉到了一些企業和公司,最後甚至於連普通人群都知道了趙家中那等齷齪事兒。
而趙風麒也硬生生的被釘在了恥辱柱上,包括收買人去設計陷害他大哥為了搶奪家產的事兒。
以及在設計比賽上抄襲自己恩師的事情。
他名聲掃地,即便得到了一紙諒解書,對他今後的人生也沒有什麼改變了,畢竟,在他股份被全部收回,趙家不會再給他資金支持,沒有了上流圈層的身份支持,加上劣跡斑斑,即便他日後出獄也不會再有發展的可能。
正在看守所等待結果的趙風麒被關在冰冷的單間裡,裡面簡陋的擺設看在眼裡,彷彿在預示著他悲慘的一生。
往日象徵著幹練與氣場、模式化般穿著在身上的黑色高領毛衣與西裝外套哪裡還在,換上的看守所棉麻質地的統一著裝。
這樣的轉變不禁讓他那顆平日裡總高高昂起的頭低垂下去,隨之低落的還有他那無所遁形的自尊心。
但正當心如死灰的趙風麒漫無目的的回顧自己從前人生的時候,一道聲音響在了他的面前。
“趙風麒,你可以走了,有人來保釋你了。”
來人一邊幫他打開柵欄門,一邊說道,“本事還挺大,犯了這麼大的事兒還能被人取保候審。”
趙風麒有預感會是誰,快速的穿好衣服,跟著人出了門。
迎著看守所外刺眼的陽光,他看到了停在門口的一輛蘭博基尼,隨之還有倚靠在車門處一個高挑俊美的男人。
男人雙腿交迭,白皙寬厚的指節抬起散漫地晃動著,漂亮到有幾分妖冶的臉上掛著舒展的笑容。
“風麒哥,下午好,別來無恙啊。”
趙風麒扯唇笑笑,“別來無恙啊蘇卿。”
蘇卿幫他把車門打開,示意他坐進去,戲謔道,“哥哥見到我來一點都不意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