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龍城所發生的一系列糾紛,我們所也會配合將所調查到的所有資料發到鶴城市局。”
警官說的差不多了,調查的也差不多了之後就去查咖啡廳監控以及街道監控了。
畢竟,雖然借款糾紛屬於民事糾紛,案發地也不是在龍城,但是蘇卿身上的傷也是實打實的,還有目擊證人秦雪在這裡。
所以他們已經將蘇大壯疑惑暴力催收的人定性為犯罪嫌疑人了,去調查他們。還告訴蘇卿兩人有消息會第一時間通知他們。
秦雪是頭一回經歷這種事兒,而且秦家有法務,她自己的公司也有法務,她從沒想到過惡意勒索能轉身一變,變成真正的借貸。
誰主張,誰舉證。
秦雪給秦家集團法務的人打了一通電話出去。
法務也就二十分鐘的時間,就來到了mis咖啡廳。
還是在這間咖啡廳裡,隨著法務部門人員來到,已經是第三波人了。
秦家集團的法務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叫張羅,他穿著得體的藍色襯衫和西裝褲,顯得十分乾練。
“秦小姐。”張羅眼神定定,打量著面前的自家小姐和她旁邊的年輕男人,其實他是有些不解的,集團裡事務繁忙,而且集團一般會交由他的事件都是很重大的,比如大企業的貿易合同,股東的股份劃分等等。
所以當在家小姐跟他說要幫助別人分析一下關於民間借貸的時候,他是有點不理解的。
誠然,他到了這就更不理解了,自家小姐向來珍惜時間,卻會在這裡幫助年輕男人解決民間借貸問題,尤其是那個男人還跟自家小姐挨的那麼近,他從未見過秦雪對誰這般上心過。
三個人面面相覷,蘇卿在秦雪的授意下又將事情的具體經過和律師說了一遍,今天加在一起他一共說了三遍了,實話實話,他嘴皮子都快冒火星子了。
時過半晌,蘇卿終於說完了,最後補上了一句,“姐姐,我真的沒有拿他們的錢,他們是勒索,我們不是借貸關係,是他們逼著我籤的。”
秦雪皺了皺眉,看向了張羅。
“但你要明確舉證出你沒有拿他們錢的證據,這...確實只能被判定為民事。”張羅一本正經的說著,顯得十分無情。
蘇卿睜大了眼睛,慌亂的解釋道。
“我...我有證據,我的銀行流水,我的消費記錄,我的轉賬記錄,都沒有出現過這樣大的一筆錢啊。”
張羅認真解釋道,“你是秦小姐的朋友,我當然是相信你的。
可現金呢?海外賬戶呢?你該怎麼證明,你沒有收取過,而且那份借款,他們是有備而來,你說你是昨天簽署的,可是上面填寫的日期,確實一個星期以前。
你怎樣證明你在一個星期以內出現過的所有場所,以及所有你能收款的方式以及賬戶裡,都沒有收到這筆錢?”
(卿卿真的好可憐啊,他被惡勢力欺壓,無能為力,無法為自己辯白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