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其實你根本就不想坐摩天輪吧...”冷言暖忍不住問。
蘇卿原本不困,但夜間的摩天輪放著極為舒緩的音樂,整個環境又沉沉地,他就躺了一分鐘,差點睡著了,聽見冷言暖的話,他眯起了眼睛,突然的問題讓他猝不及防。
“沒、沒啊,姐姐怎麼這麼說...”
冷言暖皺皺眉,認真的注視著她,“你恐高...”
冷言暖看穿了蘇卿為她而忍耐恐懼的心意,心裡感覺酸酸澀澀地,尾音拖得極長,好像隨時都能哭出來一樣。
蘇卿:“......”
我啥時候恐高了?
“我沒有啊...”蘇卿搖搖頭,眉頭蹙緊,特別認真的說。
冷言暖更認真的回應他,彷彿將他看穿,“你恐高我知道。”
“我真沒有。”
蘇卿有點無奈,咋還解釋不通呢?
“你十三歲的時候,從高處掉下去,腿骨骨折,從此以後你就恐高了,我調查過你的資料。
蘇卿在我面前你就不要逞強了,我真後悔,你都是因為我說了想坐這個才...”
冷言暖搖著頭,心裡後悔,蘇卿刻意的隱藏,為了讓自己開心,可自己根本沒有顧慮到他!
蘇卿之前剛顧著老大回去送爐鼎的事兒了,把原主那命途多舛的經歷早就忘在腦後了,要說那原主命也是慘,一身的毛病...
說實話,蘇卿向來以猛男自詡,他真的不想拖著原主的傷痛讓人心疼。
原主害怕,可他根本就不怕啊。
今天坐在自行車後座上被女人照顧,他已經覺得很尷尬了。
現在他在冷言暖心中的形象,病弱,怕黑,怕高,沒有朋友,十點就要休息,活不過三十五,悽慘至極。
讓他一個鐵血男兒在女人面前一直維持這樣的形象,真的讓他無比難以忍受!
簡直是把他身為男人的錚錚鐵骨按在地上摩擦。
所以蘇卿決定...
“姐姐...你就當不知道不可以嗎?我想讓你高興點......”蘇卿把著後座的手指更緊張了幾分,潔白的襯衣凸顯著他的英俊,可他眼底盡是窘迫。
竟像個孩子一般無助。
他決定,錚錚鐵骨摩擦就摩擦吧。他擺爛了,反正都這個形象了,估計扭轉不回來了,不如讓姐姐寵著嘍...
突然間。
冷言暖朝蘇卿這頭躥了過來,緊貼著他坐下,拉起了他那隻努力剋制鎮定,卻又微微發顫的手。
“你陪著我,我就已經很高興了。”冷言暖騰出一隻手來捂住了蘇卿的眼睛,溫熱柔軟的觸感覆蓋在蘇卿眼皮的每一處。
“別怕,姐姐一直都在...一會我們就回到原地了...別怕,乖...”冷言暖滿是心疼。
蘇卿嗅著一陣蔓延在鼻息間的海鹽香,“嗯...不怕...”
姐姐手好暖,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