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視線掃過趙風臨的頭頂時,雙眼一定,發現了一個更為驚奇的事兒。
他今天下午剛和趙風臨見過,他明明記得趙風臨當時頭髮的顏色是亞麻灰啊......
而此時此刻。
頭髮竟然變成了酒紅色的了!
“臨哥......你染頭了?”
“嘿,今天去算了一卦,大師說讓我在身上帶點紅色的東西,吉利。”
蘇卿:“......”
真給蘇卿整無語了。
帶點東西和染頭髮是一回事嗎?
趙風臨倒是適時地解釋了,“我尋思平時帶紅色東西在身上也不方便啊,就直接把頭給染了,是不是還挺好看的。”
趙風臨表情淡淡,但嘴角微微翹起的弧度被蘇卿發現了,他想被誇,溢於言表。
蘇卿隨意應和了他一句,“嗯,是挺好看的。”
說到算卦啊,趙風臨便想起了自己今天掉水坑裡的事兒了。
推開包房的門他便跟大傢伙嚷嚷了起來。
“我跟你們說啊,那大師算的還真準,說我大事順遂,但是有小磨難,你們說怎麼著了,我剛出那個門,就掉水池子裡了,算的真他媽準。”
蘇卿抿抿嘴,這咋還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呢......
不過在場的人估計已經習慣趙風臨這樣了,都在那“哈哈哈哈”的笑呢。
就顧北一臉,“你真是個傻嗶”的眼神看著他。
蘇卿朝四周打量一眼,在場的熟面孔不少。
平時跟著趙風臨的那幾個人,顧北、程飛、張強都在,還有幾個生面孔,估計也是世家大族的小二代,他們有的帶了女伴有的沒帶女伴,圍在一張超大的圓餐桌坐著。
有幾個沒見過蘇卿的小二代看向了趙風臨,問道,“這位是?”
趙風臨又使勁攥了攥蘇卿的肩膀。
“給大家介紹一下啊,我好兄弟蘇延。”
“啊,蘇延......”一個長相平平身材幹瘦的小二代,上下掃了蘇卿幾眼,怎麼都沒看出來他是哪家的少爺,可能被趙風臨這個紈絝稱兄道弟的,怎麼也不可能是小門小戶啊,他隨機疑問道。
“臨哥,這位是哪家的少爺啊。”
“呿,你在這查戶口呢啊。”
趙風臨坐在主座上,他讓蘇卿坐在了他邊上,另一側是顧北。
這樣的位置安排,讓在場那些不瞭解蘇卿身份的人順間明瞭,他們偏著頭小聲嘀咕起了蘇卿的身份,認定能被趙風臨這樣邀請為座上賓的人,肯定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尤其是趙風臨對他簡直熱情似火啊。
更讓大家一齊認定他,不是哪個世家大族的少爺,就是哪個隱世家族的少爺。
一個一個的衝著蘇卿打著招呼敬著酒。
如果以蘇卿現在給自己的人設,他們想錯了。
但在某一種程度上,他們倒是跨過了所有錯誤選項,想對了。
蘇卿感覺挺有趣,他沒搗什麼打亂,卻讓每一個人的信息差都變的不一樣。
簡直戲弄眾人與鼓掌之中。
蘇卿也順勢頻頻應著眾人。
在場只有一人表現的和大家不太一樣,一臉凝重,抱著膀子,偶爾看一眼蘇卿。
(小烏鴉愛大家ლ(°◕‵ƹ′◕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