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飛奔跑的飛快,從內場一路跑到了舞臺上。
突兀的出現,很快就吸引了全場的注視和媒體的眼光。
“趙風麒先生不是抄襲者,是Eron教授剽竊了他的作品!”劉飛氣喘吁吁的上了舞臺,簡明扼要的說明了來意,整個人情緒激動。
趙風麒捂著額頭,冷厲的看了他一眼,“下去,不要再說了!”
劉飛搖搖頭,一臉替趙風麒打抱不平的樣子。
“您不能揹負這樣大的罪名,您明明不是抄襲者,Eron身為一個抄襲者,就應該把他的罪行公佈於世,您不能為了保護Eron教授的名譽而犧牲您自己一直以來的努力和成績啊!!!”
“別再說了!”趙風麒搖搖頭,擰著眉頭示意他下去。
但在場的媒體怎麼會放過這樣的一幕。
“趙風麒先生,我們需要實情,公眾需要真相!請您說出來吧!”
“趙風麒先生,請不要再有所隱瞞!公眾需要一個交代!!”
見趙風麒遲遲不肯開口,媒體又一致將鏡頭對準了他的助手劉飛。
劉飛對著鏡頭,激動的為趙風麒攤訴著。
“是Eron教授一直在抄襲趙風麒先生的設計,我是趙風麒先生的助理,我這裡有他製作這批作品清晰的時間記錄,包括工作室內的也有長期記錄的監控設備,皆可以證明一切都是趙風麒先生獨立創作的!”
作為助手有這些記錄並不奇怪。
而劉飛說完便蹲在地上翻找電腦裡的資料了。
這段彷彿靜止一般的時間,媒體沒有錯過,又將視線對準了趙風麒。
“請問趙風麒先生,他說的話屬實嗎?”
“請問趙風麒先生,剛剛愛莎小姐所展示出的兩段視頻您作何解釋呢?”
趙風麒搖了搖頭,一臉無能為力的樣子,彷彿抱著沉重的包袱開口道。
“那兩段視頻中的人是我毋庸置疑,那是在教授葬禮前夕,我去他的工作室取手稿,為了在葬禮上一併燒給教授。兩幅手稿也確實不同,我確實在隱瞞一件事,其實.......”
他頓了頓,艱澀的接著說道,“其實帶著教授署名的那份手稿,就是我的作品!這件事的始末還要從一年前左右說起,當時我設計出那兩款設計,當時想從這兩個作品中選出一則作為我下一階段的核心方向,但因為改變了風格,之前從事的是高端禮服線,突然結合了創新與古典元素拿捏不準,所以我就交給了教授,想讓他幫忙把關......
但當我準備將其拿回來的時候,上面卻被教授屬上了名字,當時我很憤怒也很不解他為什麼會那樣做,但他求我,他說他很欣賞我的這兩個作品,學校裡馬上就要面臨一個比賽,他想在最後的光陰裡為自己呆了半輩子的學校再盡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