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輕輕晃著椅子,神情上明顯不耐煩了起來。
“師哥啊,我記得上次在我公司籤合同聊章程的時候,我已經明確的說過了,不是我小氣,我們black thread也不是小作坊,每一季都要上新款,而且門店的需求量也很大,還有一些企業和學校的批量服裝供應。
就說我們籤合同之前那幾天我也是剛談完一個學校的訂單的,當時我就跟你說過來著,實在是騰不出來多餘的餘力來負責聯名款的批量製作了。
而且實話實話師哥,在聯名款上別看是我佔比的利潤更高,但那點利潤放在black thread的總收上真算不了什麼。
當初同意和師哥合作也是念在我們同門的情分上,以及我覺得師哥做出的設計確實不錯。但總歸不會是我們black thread的主要戰略方向,所以我不可能為了聯名款影響到我公司的正常生產和運轉的。”
“我知道了師妹,是我唐突了。”
“嗯,其實師哥也不必這麼心急啊,比賽一個下午就結束了,就算把後續雜七雜八耽誤的時間都算上,那滿打滿算有個三五天也差不多了,到時候你回龍城再辦也不急。”
秦雪這番話雖然說的算不上一板一眼的嚴厲,但總歸是非常直白,沒有一絲客套話,將他拒絕的徹徹底底,而且字裡行間的大概意思就是——
‘這聯名款給我帶來的利潤,根本不值一提,是給你幾分面子才和你一起合作的。’
充滿了高位者的姿態,彷彿是老闆在訓斥下屬一般,聽得趙風麒心裡很不舒服。
雖然秦雪的工作態度向來都是公事公辦,但遙想前幾天在聯名發佈會上他將危機處理了之後,秦雪明顯對他的態度多了幾分親近和讚賞,怎麼這短短几天就又刻板成這副樣子了.......
但秦雪的態度不是最重要的。
趙風麒今天給秦雪打電話過來,之前所說的話都只是鋪墊罷了,他的真實意圖是打探蘇卿的動向。
他找的那兩個頂峰的小演員根本就沒有如約的去開直播、實名舉報頂峰,自從定金收完之後,簡直跟銷聲匿跡一般。
到底是他們還沒找到合適的時機去做事,還是他們不敢與蘇家對抗帶著他的錢跑了,還是蘇卿提前將他們發現,將人控制住了,亦或者他們倆自己叛變給蘇卿遞了投名狀。
這幾個因素都有可能發生,都未可知......
他不知道,蘇卿到底會不會考慮和自己合作的事兒,會不會接著給自己使絆子,如果他還針對自己,那麼他接下來會做些什麼呢......
趙風麒又跟秦雪寒暄了幾句比賽現場和生意場的事兒,話過三旬之後,順理成章的將話題引到了秦雪帶來的員工身上。
“師妹真是我見過對員工最好的老闆,親自帶隊國外遊,這種福利別說咱們設計業內了,放在哪裡都是數一數二的,經營公司這方面,還真是要好好向師妹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