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蘇卿一本正經的問趙風臨。
“臨哥,你到底跟這個......教授的女兒有什麼糾葛?現在馬上就要進去了,我總得心理有點底兒,要是你們倆的矛盾深的話,你就跟他們一塊在外面守著,我自己進去就得了。”
“你怕我給你拖後腿?”
蘇卿給他一個,‘我的意思難道不夠明顯嗎’的眼神,衝他微笑道,“我怕跟你一起被人家趕出來。”
趙風臨也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難得沒嘴貧,認真道。
“也沒啥大矛盾,我倆也見著面了,就是她不讓我進門,讓我在門口細數我都做錯了什麼,為什麼這麼久不跟她聯繫,都讓我一五一十的給她列舉出來!”
“那你就列唄,你自己做錯啥了你不知道?”
“兄弟,坐飛機折騰了一大天,我晚上連飯都沒吃就趕過來了,然後嘿,你說怎麼招,我的晚飯解決了,我他媽吃了個閉門羹,還得跟人家細數我的錯誤,擱那哄她。”
趙風臨甩了甩胳膊,一臉無奈地吃癟樣,“關鍵是我也不是沒認錯,我就站她家門口啊,我一個錯一個錯的挑啊,我就跟被教導主任擱那罰站似的。”
趙風臨突然頓下腳步,掰了掰手指頭,最後將兩隻攤開的手掌都變成了握緊的拳頭才,“我挑了整整十來個,她怎麼招都不滿意。別說女人了,我爹媽都沒那麼訓過我,趕上被抓局子裡面問話了艹。”
“你哄女人不是挺有一套的嗎,你那微信天天跟個永動機似的,平時見你不是在撩妹就在撩妹的路上,怎麼這回哄十來個回合就頂不住了?”
“那平時跟她們都是你來我往的,你一句我一句的,哪有這麼費勁啊,我的處事原則是什麼,我可以主動,但我朝著人家走99步,她好歹得給我走回來一步來。愛莎她明顯是把我當猴耍了,沒準把我當舔狗了艹!”
“不至於,她應該也挺想跟你聯繫的,不然,直接讓你走就得了,大半夜的跟你在門口周旋有啥意義。”
趙風臨摸了摸下巴,“也是,那她到底是為了點啥呢,一直不讓我進去,站臺階上就那麼瞪著我,也不像個想和好的樣兒啊.......”
蘇卿純良不懂女人是不爭的事實,但他總歸頭腦聰明,他覺得自己分析的沒問題。
女人如果願意在對方有錯的時候,還耐著心思聽解釋,肯定是這事兒有緩,也有和好的想法。
“臨哥,你倆都說什麼了,你跟我敘述一遍,我分析分析問題到底出在哪了。”
趙風臨也沒磨蹭,當即跟蘇卿一五一十的說了起來。
“我說,哈尼,我知道我不應該不辭而別,都是我的錯。我突然回國真是萬不得已,我爸在醫院裡快病死了,我媽也半身不遂。
我還有個年幼的妹妹,在家沒人照顧,天天被保姆打,家裡的事業也遭受了危機,我身為家裡唯一的頂樑柱,只能暫時離開這裡,回到家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