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等著拍品流拍,很明顯的是場上的來賓有些沉不住氣。
接連的加價把那‘龍泉窯粉青釉折沿洗’一路飆價至一百萬元,最終有一箇中年女人拍下。
“哎,可惜。”男人道。
何周為淡笑道,“不可惜,不算什麼好東西。”
“小兄弟你想拍的是壓軸拍品吧?”
何周為朝著後臺方向看去,蹙了蹙眉,“嗯,最後一件,還有下一件。”
“下一件...”
當男人剛準備翻開手冊的時候,臺上的大屏幕已經播放起了下一件拍品。
“清大禹治水圖玉山?”男人轉頭看向何周為,“這一等一的贗品啊!”
何周為點頭道,“嗯,不過做工不錯,放在家門口當個擺件挺好的。”
男人雙眼瞪得像銅鈴,用著一副看散財童子的眼神盯著他看。
拍賣師露出標準的八顆牙齒笑道,“清大禹治水圖玉山,起拍價一百萬元。每次加價為一百萬元。”
場上的面面相覷。
“這件拍品絕對會流拍的!”
“是啊,誰能買一件贗品中的贗品。”
“但是做工看著真不錯,還挺真的。”
“做工好有什麼用,這個起拍價格看都不用看絕對是贗品。”
坐在後面的何周為在快要倒計時之際,緩緩將自己手上的競拍牌舉了起來。
拍賣師手上的錘子快速下落。
“一百萬第一次。”
“一百萬第二次。”
“一百萬第...”
就在此時,位於大家身後緊緊關閉著的門突然打開。
只見一個身姿挺拔穿著黑白相間棒球服外套的男人走了進來。
可讓大家目瞪口呆的,並不是進來的男人模樣年輕俊美以及他來拍賣會來的過於晚了。
而是此時的男人手中舉著一個正紅色的競拍牌子。
在蘭軒行內有兩種競拍牌,普通的為白色,每次舉牌按著拍賣師口中的競拍價加價。
而正紅色的則不然,和‘點天燈’的意思相近。
就是舉過這張牌子的人,不管這件拍品最終叫價到多少錢,舉紅牌的人都會跟叫到最後!
不管多少人競拍最後舉牌人都會買單!
就是勢在必得!
在場的人都看傻了眼,他們做夢都沒想到會有人為了一件贗品叫到底。
而此時何周為原本臉上的淡然而是絲毫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