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此時此刻秦雪的世界好像只剩下他一個人。
尤其是他還湊過耳邊說了一句,“放心姐姐我會掌握好分寸的,姐姐如果覺得不合適的話,這杯酒就我喝了吧,姐姐少喝點酒。”
那耳鬢廝磨般流連在耳邊的聲音以及緩緩傳入耳蝸間的細熱溫度,將她整個人都開始發燙,她根本無法拒絕這樣一個曖昧正好的時刻。
秦雪點點頭,小聲“嗯”了一聲,脊背挺地板正,彷彿還在努力維持自己的體面形象,可隨著他的臉一點一點的靠近,要不是有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掩蓋著,她的心跳聲估計早就被人聽得一清二楚了。
他微微俯著身,盯著秦雪嘴唇間短短的紙認真的打量了幾眼,看起來還真像在認真的玩遊戲,在那尋找突破口呢。
可秦雪卻覺得自己要被他盯穿了一樣。
她眼眸垂著,呆呆的看著身前人的動作,他每一個微小的動作都好似要將她周身的空氣吸光了一樣。
只見他偏著頭,舌尖從半開半合的唇裡探了出來,順著秦雪下巴與紙巾間的連接放下從下至上的搭在了紙巾上,唇瓣順勢往上一搭,齒間在紙巾最為邊際的位置輕輕咬住。
兩人唇瓣之間的距離簡直被一張薄紙連接的密不可分,好似緊緊地貼合住了一般,連兩人鼻尖都是貼在一起的。
可要是仔細看卻能發現,兩人嘴唇間堪堪有一絲幾毫米的距離,透過那條縫隙將白色的紙巾漏了出來。
可就是這樣似貼非貼的動作,卻將這份朦朧的曖昧敢拉到了極致。
他並沒有將這個姿勢持續太久,抽身撕扯的動作乾淨利落,嘴唇上正好貼著那不足一釐米長度的紙巾,原本白皙的紙巾溼漉漉的搭在他那張泛著天然紅嫩的唇上,簡直欲得不可方物。
他大大方方的笑著,張揚又肆意,雙手抱在胸前,甚至還挑挑眉特別嘚瑟的問了秦雪一句。
“姐姐我技術好吧。”
這聲音不大不小,也就秦雪一個人能聽見,威風八面的女霸總差點被這麼一句給嗆死。
但他不管是說話的語調和態度都沒展現出半分調戲的意味,特別自然,特別像一個在遊戲中剛剛取得勝利正朝隊友邀功的陽光大男孩。
秦雪也趕緊摒棄腦海中那一堆顛鸞倒鳳的廢料子,一邊扯下嘴邊的那半截紙巾一邊大方得體的衝蘇卿點點頭,“很棒。”
他彎著眼睫笑笑,不負秦雪所望的演繹著一個遊戲王的樣子,起身直衝衝地向他下家張默走過去了。
他指了指自己唇上的紙,“來吧,張哥。”
張默提了提眼鏡,看著那節短到快要融化的紙巾露出一副苦瓜相,“我輸了,我喝酒我喝酒。”
蘇卿笑了笑,舌頭勾著那截紙巾往地上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