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手臂環在她的後腦勺,嗤地笑了一聲,“小暖姐,凡事咱們往好處想。
五年之後的那一顆再給我嘛。
而且我這身子差主要是因為沒找到合適的腎源,屬於缺失性病理,就算是吃了靈丹妙藥,估計也好不到哪去。
等哪天運氣好,找到合適的配型...”
蘇卿這番話可絕不摻假,他就是這個問題,雖然有一點博眼前女人同情心的因素吧,但他萬萬沒想到,冷言暖能打斷他,說出那樣一句話。
身為一個醫藥世家,顯得有點沒頭沒腦口不擇言了,也將她那顆懷著懵懂愛意的心,展露了個明明白白。
蘇卿一下愣住了,聽她毫不猶豫的說了一句。
“我的,可以給你。”
實話實說,蘇卿挺想給眼前的女人普及一下醫學常識,比如...
但蘇卿此時挺感動的,就沒那麼不識趣的說那些話,他揉了揉冷言暖的頭髮。
她繫了一個低馬尾,那系在頭髮上的皮筋,滑落下去,海藻一般的長髮,披散下去,將白皙的臉龐凸顯的更為漂亮幾分。
蘇卿抿著的唇瓣緩緩開啟,似笑非笑話帶著點哄,“傻..”
冷言暖尷尬地抬手揉揉眼睛,也猛地反應過來,自己說的話不對勁了。
她墊著腳就準備從那桌子上下去,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幹什麼嗎,或者可以把那藥搶回來,或者搶不回來就先走了。
冷言暖感覺自己什麼都沒辦成,現在留下也挺尷尬的,更別說專訪了,一點好處沒給蘇卿,還讓人家給自己專訪,太不合適了。
“那我就先走了蘇卿...我先去找一下我哥,看看...”
蘇卿扶了她一把,“小暖姐,我真不在意這個事,冷哥應該已經把藥送李家去了,你想現在去也沒意義。
我們今天不還有專訪要進行麼。”
“可是...”
蘇卿拉著她的手腕,“沒什麼可是啊,走吧。”
...
酒櫃裡各式各樣的酒都有,蘇卿指了一下後面的架子,頭頂射燈照落下的光打在流動的酒液裡。
“小暖姐,你能喝酒嗎?喝酒還是...喝點飲料?都有。”
“我都行。”
蘇卿猶豫了半天,從酒架下拿出一瓶旺仔牛奶來,他將奶打開,在反著光的大理石臺面上朝著冷言暖推了過去。
“喝奶吧,姐姐。”
“嗯,好。”冷言暖甜絲絲的笑了一下,她確實不太能喝酒。
她感覺蘇卿給了她好多好多溫柔和驚喜。
但她也非常挫敗,瞬間臉上的表情就淡下去了。
畢竟...她什麼忙都沒幫上蘇卿,好像光給蘇卿畫餅了,到頭來還是蘇卿更照顧她...
忽然一道黑影在她眼前一閃而過,一根粉紅色的吸管被蘇卿快速的放到了她面前的易拉罐裡。
蘇卿朝她對面的小旋轉椅坐了下去,雙手交叉著抵在吧檯上,衝冷言暖笑笑。
“別不開心了,來我們聊點高興的。
你們臺裡那天來採訪的時候,肯定佈下了不少艱難的問題吧,姐姐你問吧,我都告訴你,說好了獨家,就是獨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