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虧林希兒的腦補很合時宜,以為蘇卿是在騙她。
蘇卿順著她的話道,努力裝出一副委屈樣,“對,我不高興,姐姐不讓我出聲,好像我見不得人似的......”
林希兒笑著拍了拍裹在他身上的被子,“哎呀,我那不是看見是我爸的電話,就下意識的跟你比劃了一下麼。但是還不如跟他說你在了呢,省的他亂說話,蘇卿你應該聽見了吧。”
蘇卿手肘支著身子靠坐過去,捂著嘴打了個哈欠,問道,“聽見什麼?”
“就就......”
蘇卿剛剛光顧著樂了,倒是真忘了,聽林希兒這麼不好意思的一說,倒是想起來了,“說我......是大魚啊?”
“嗯。”
蘇卿笑的邪氣,眼神亂瞟,“這沒事啊,大就大唄,本身也不小啊。”
林希兒推他一把,“你你、你在那說什麼呢。”
“林伯父說的不是,家底嗎?我說的也是啊。”
林希兒見他正經回來,試探道,“我爸這麼說,你也不生氣啊?”
“不生氣啊.......”蘇卿搖搖頭,笑著說,“你爸又算計不過我,再說,我全身上下,最不缺的應該就是錢了吧。你爸要是喜歡,咱這樣,哪天趁著林伯父睡著的時候,拿鈔票把你爸那屋塞的滿滿的,金條也行,給他人全都包起來,床上面留點空間,留著呼吸用,咱給他一個驚喜。”
林希兒一臉驚訝,眉頭緊蹙,打他兩下,“你確定這是驚喜嗎?你說的那不是棺材嗎?”
蘇卿反應一下,也是一愣,他剛剛真沒細琢磨那個場面,聽對方這麼一說,還真是這麼一回事。
話說,人家父親剛大病初癒的,蘇卿即便是開玩笑,一下給人安排進‘棺材’裡面了,說話也挺晦氣的,他這人向來知分寸,趕緊坐直了身子,雙手合十比了作揖的手勢,“我的錯我的錯,玩笑開過了,我真沒往那處想,我的意思是,放心花,隨便花就成,放一萬個心,咱不缺那個。”
林希兒笑著拿手點了點他的腦門,嗔他一句,“我知道.......怪能嘚瑟的。”
說實話,蘇卿這話要是放別人嘴裡真挺嘚瑟的,但是偏偏咱蘇大少爺說的就賊真誠,整個人隨性肆意的很,又並不給人桀驁之感,彷彿就是在敘述事實似的。
可能這也跟他平時做事說過,他真還就不喜歡玩裝逼打臉那套路數,他想裝的時候都自己裝,裝的明明白白,就故意讓人看出來他在裝逼耍帥,他樂得自在,他不想裝的時候呢,也能給人特別實在的感覺。
總得來說呢,蘇卿這人,其實從頭到尾都挺真誠的,倒不是說他是好人,但起碼,他好的時候,好的明明白白,他又渣又壞的時候,也壞的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