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闊垂眸往蘇卿那頭瞥過一眼。
“其實卿兒腦袋上的傷和腿上的傷口都不算什麼,卿兒的腎是剛換好沒多久的......這次傷口又崩開了......以卿兒的體質根本沒辦法進行什麼搏擊之類的訓練,我見卿兒逞強的樣子......哎......”
幾個家主往後一看。
果不其然。
蘇卿腰腹間的紗布上正滲著鮮紅的血跡。
而他的手指也正搭在腰上,臉上呈現著扭曲狀的痛苦。
幾位家主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安慰他什麼好。
每一個人都擰著沉重的眉頭。
他們都知道,蘇卿這回遭受的重創,是為了保護他們各家的女兒!
但沒等他們自責多大一會兒。
就聽蘇景闊接著開口道。
“哎不說這個了.......”
蘇景闊偷偷抹了一把眼淚,然後重新恢復自然姿態,對幾位家主佯裝神色自然的說。
“其實卿兒是挺不好意思見到你們的,畢竟,我們家卿兒不懂事,之前確實做過些不太好的事情,其實他之前心理一直有些問題,還是因為小時候被綁架的事情,變得比較極端,綁架過人。
之前帶你們各位家裡的人去開遊艇趴還威脅大家......
我和清芸也是一直都挺縱容卿兒的,搞得咱們大家的關係,一直都有點隔閡,我也跟各位賠個不是。但你們要是還有怨,又怒,就怪我吧,卿兒他本性不壞,是個好孩子,都怪我......沒保護好他!”
眾位家主面對著蘇景闊,這位滄桑而愧疚的父親。
這位不可一世的家主,正在為他的兒子為他們道歉。
如果是換做一切,他們可能會表面應和,在心裡不屑一顧。
覺得蘇景闊是貓哭耗子假慈悲,是蘇家為了締結利益,來對他們使用懷柔政策。
但自打他們走到這間VIP病房的門口。
便已經消散了那樣的想法。
事事看結果,蘇卿雖然威脅過他們,但蘇卿從來沒有真的傷害過他們,而這回蘇卿更是為了他們女兒才受的傷,簡直就是一場無妄之災。
而且再往回倒退,蘇卿是綁架過人,但他根本就沒傷過林希兒,之後還給林希兒很多補償。
他心理有問題這個事兒毋庸置疑。
但是他的本性,絕對沒有問題。
“景闊兄,你別這麼說,卿兒都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好孩子,我們自然瞭解他的品行,他就像我們的親孩子一樣!”
蘇景闊搖搖頭,推拒著他給出的答案。
“卿兒他確實做過很多錯事,我也錯了,別安慰我們了.....”
“真的,景闊兄,你別自責了,看你這樣,我們也不好受啊,蘇卿本來就是為了我們各家的女兒受的傷,我們幾家的小女出去遊玩,本就跟卿兒毫無關係,卿兒還去救她們,他的品行高地立見,景闊兄,你不要再說那些諷刺自己和打擊卿兒的話了。他的心理本來就有過創傷,他需要的是積極的陽光的生活啊!”
幾個家主做夢都沒想到,這場醫院探病,最終會變成了安慰蘇景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