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拿到那張門票的時候,隨便放到了一處。
但第二天蘇卿還是去了,蘇景闊和安清芸沒在家,家裡的下人也敢違抗他的命令,只能和家主報備一聲就帶著蘇卿去比賽現場了。
蘇卿穿了一身黑,鴨舌帽和黑口罩是標配,安清芸不主動給他挑衣服的時候他都這麼穿。
坐在後排座裡,蘇卿看著那張入場門票皺了皺眉,他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去,可能這樣做就擺脫了家裡的捆束。
也可能是他想看看狼行是怎麼摔的缺胳膊少腿的。
賽車場的位置在城北郊區。
巨大的場地內,只有通道一側修建了看臺。
頂上的看臺是露天的,靠著場地內最近的一圈是VIP看臺,外圈是落地玻璃窗,一個個的獨立小隔間。
狼行給蘇卿準備的票,就是在最中心的玻璃房。
蘇卿坐在中間的沙發軟座上,幾個場內的侍者端著酒水小食過來放在蘇卿面前茶几上。
“蘇少爺請用。”
蘇卿疑惑地瞧了旁人一眼,這的服務生穿的不錯,標準的黑西裝白襯衫穿的一絲不苟。
侍者好像領悟了面前小少爺的意思,直言道,“白少爺吩咐過。”
蘇卿瞭然,他朝著外面看,說實話他家裡是不可能讓他從事這種危險運動,所以他對此一竅不通。
但是場內的嗡鳴聲和躁動聲,倒是聽得清清楚楚。
這場比賽他來晚了,場上的賽車手一圈一圈的跑著,突然間從他眼前疾馳而過的一輛摩托車,純黑的頭盔下蘇卿覺得有一雙眼睛瞄了他一眼。
他的第六感告訴他,剛剛朝他看過來的人就是狼行。
黑白相間的賽車服上寫著號碼,被蘇卿精準的捕捉到了,18號。
他轉頭衝侍者問道,“18號是白奕行?”
“是的,蘇少爺。”
蘇卿垂下眼仔細一看才發現,他的問題白問了,面前有塊顯示屏,上面準確的標註了每位車手和他們的號碼。
上面還有下注和賠率。
這場比賽不是什麼專業級的比賽,算是地下比賽,獲得前三名的車手第一名30萬,第二名20萬,第三名10萬。
狼行肯定不缺那點錢,但是這樣的場合,為了這些錢來拼命的車手,以及技術好的車手肯定不少,狼行是來玩的,蘇卿也領會了狼行那天跟他所說的刺激二字。
蘇卿看了看顯示屏上預測這場第一的賭局賠率。
在看到狼行1比20的賠率,非常罕見的笑了出來。
“白奕行這麼值錢啊?”很明顯的反諷。
旁邊的侍者應和道,“蘇少爺,28號車手是職業選手,所以白少爺的賠率高一些。”
果不其然,28號車手只有1比1的賠率。
要不說語言是一門藝術呢,20倍的賠率被說成是高一些。
蘇卿表情淡淡地下了注,在28號選手身上下注了20萬。
蘇卿又往下翻了翻,在預測哪位選手會摔出去的賭注上,給狼行買了1萬塊錢。
賠率也是1比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