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捧水被他揚到臉上,卻沒有用洗刷掉身上的煩躁。
他隨意在腰上綁了條浴巾就走出了淋浴間,與此同時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看著上面的號碼,猶豫一番才接起來。
電話那頭的一道虛弱無力的男聲,“李天。”
李天明知故問道,“誰?”
電話那頭的人虛弱無力,“我是劉茫。”
“啊,劉哥怎麼了?我手機刷機了。”
劉茫道,“我現在在醫院,身上打著石膏。”
李天一怔,“啊?劉哥這是怎麼搞得?我現在工作太忙了,等有時間去看你。”
“去搞蘇卿的時候反被他的人給...”
劉茫嘆了口氣,“李天我不知道那小子使了什麼手段,和江家小兒子一起在搞我們家,現在我們家所有的產業都被連根調查了。
部分產業已經停工,就連十幾年前的事都被人挖出來了。
李天老弟,這事你得幫我,你們李家在洛川也說的上話,快讓他們停手不然我們家就廢了!”
隨著劉茫越來越激動的聲音,李天不耐地舔了舔後牙。
什麼事兒都沒辦成留了一堆爛事找他來了?還扯上了江家的兒子?
李天忍著怒意淡聲道,“劉哥,什麼蘇卿、江家的...
我不明白劉哥是什麼意思啊。
咱們倆得一年多沒聯繫過了吧,突然跟我說這些...
劉哥你真搞得我一頭霧水啊。”
電話那頭的聲音突然激動起來,“李天,你他媽的玩我是不是?”
李天認真道,“我是真聽不懂你說什麼。”
“好啊你,我就尋思,上次你給我打的那通電話都不用你本人的號碼,就是在這等著我呢吧。
你小子把我當槍使,你還要臉嗎?狗娘養...”
劉茫抓著手機怒聲道,發狂的聲音牽動著身體每一處都發痛。
他看著自己屏幕上的電話錄音界面,滿眼憤怒又迷茫。
他後知後覺,躺在病床上給李天之前打過來的電話號打電話,聽到是空號的時候就已經反應過來了。
今天打這通電話就是想錄音,套點李天應聲的話,以此要挾李天幫他解決這些棘手的事情。
隨著一聲“嘟嘟嘟嘟....”,李天那頭已經將電話掛了。
劉茫最後的希望也沒了。
靜謐的病房中滿是消毒水的味道,劉茫的家裡人都去處理那些棘手的事情了。
只有劉茫一個人穿著病號服孤零零的躺在病床上,胳膊一動牽動的全身都疼。
突然病房門吱呀一聲響,門從外面被打開了。
幾個穿著藏藍色制服的男人向他走來,聲音冷淡頗具公事公辦的意味。
“劉茫,你因涉嫌肇事逃逸,尋釁滋事,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等,現請你和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劉茫睜圓了雙眼,“我...”
“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一切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你有權在受審時請一位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