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風麒似有若無的勾了勾唇角,衝他道,“當然高興。”
“哈哈,這就對了嘛,還有更讓你高興的呢。”趙風臨話罷便抱著膀子衝餐廳走去了。
孫慧珍嘆了口氣,“小麒,你別跟小臨一般見識,他歲數小,玩心大。你爸歲數也大了,你們兄弟之間還是需要好好相處。”
趙風麒心裡尋思著,這不是你一手調教出來的嗎?但嘴上未言,他點了點下巴,“知道了媽。”
趙家的餐廳很大,大圓桌擺在正中間,四周圍著紅木椅子,豪華闊氣。
主位上坐著一個老年男人,黑白參半的髮絲展露著滄桑,臃腫的身形盡顯老態。
趙任柄已經快七十了,前兩年還腦溢血進過醫院,狀態早就不如中年時那般威嚴挺拔。
他看著趙風臨那副二流子似的扮相,抬手用柺杖敲打起地面,“你看看你自己像副什麼樣子!”
對了,趙風臨不僅僅染頭髮帶耳飾,衣服也穿的花花綠綠的,活像只花蝴蝶。
不過他是一點也不擔心,他哥瘋了,三房那個是私生子,要是他繼承趙氏,趙氏的脊樑骨都得被人戳漏了,趙風臨當初大學開了個俱樂部賠了不少錢,他爸不肯幫他,他媽直接就給他懟了幾個億,後來他媽跟他爸吹吹枕邊風不還是把他送趙氏去了?
反正他是不忌憚老爺子,最後的繼承人非他莫屬,他都不知道他媽為啥總擔心趙風麒能整出什麼么蛾子來。
但他還真得對付趙風麒,老爺子手裡的股份但凡分給他一丁點,都夠趙風臨噁心了。
趙風臨的目標就是讓那個私生子一無所有!
“爸,這不是在家麼,在公司我不這麼打扮。”
趙任柄蹙著眉頭,“趕緊把你頭髮給我染回來!”
“好嘞爸。”
趙任柄深深垂下眼,而後看向正被趙風臨推著的輪椅上坐著的趙風華。
“哎,你大哥在療養院裡呆的好好的,你小子把他接回來幹什麼啊?”
只見輪椅上的男人,四十來歲,整個人佝僂著身子,臉上一直掛著痴痴傻傻的笑容,雙手沒規律的擰著,不知道在幹什麼。
要說趙風麒他媽是趙任柄找的宛宛類卿,他媽跟趙任柄的第一任髮妻長得像,所以趙風麒也是宛宛類卿,他和趙風華長得也像。
所以,趙風臨把他大哥帶接回來能為了點什麼呢?當然是噁心趙風麒來了,他要時時刻刻的提醒趙風麒。
你媽媽是個替代品,你也是。
我們堂堂正正有身份的坐在這裡,只有你是不受人待見的私生子!
誠然,趙風臨的計劃成功了。
當趙風麒剛剛走進餐廳的時看到他們幾人在這便愣了一下。
他見到趙風臨推著趙風華的輪椅,一路往自己這邊來,他也明白過來剛剛趙風臨剛剛說的‘更高興的事’是什麼了。
趙風臨彎著身子,笑的饒有興致,“弟弟,大哥也回來給你接風來了,高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