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於.......”蘇卿見她死活不信自己,也就不著急解釋了,反倒跟她開起了玩笑,“哪有那麼大的絞肉機啊。”
“那你是不知道我們大老闆的手段!就跟攪水泥那東西一樣大的絞肉機!”
蘇卿轉轉眼球,“放心吧姐姐,那也不至於攪成肉泥啊,人體的骨骼是很堅硬的,在一定程度上,我們最終會呈現出來的形態,大概率應該還是......肉餅。”
金玲玲一時之間並沒有反應過來蘇卿說的話有問題,倒是順著他的思維思考起來了,“也是,倒真不至於把咱們倆都壓成肉泥........”
她在說完這句話之後,突然一頓,她抖了抖唇角,衝蘇卿無語道,“我說的是肉餅和肉泥的問題嗎?”
她這一嗓子聲音可不小,引得前後幾個猛男紛紛朝她看了過去,搞得金玲玲的氣焰一下子就蔫了下去。
她一直以來的樣子給人嫵媚熱情的,而現在這麼哆哆嗦嗦起來,活像個小雞崽。
但八十點的好感度並不是蓋的,即便現在嚇成這個樣了,還攔了一隻胳膊在蘇卿前面。
她的頭髮是淺金色的大波浪卷,原來在賭桌上的時候,她一直刻意維持漂亮的形象,每一根髮絲的梳的嫵媚多姿,而剛剛帶著蘇卿去了一趟小後門,被大風颳了半天,根本也沒心思整理,早就炸毛了。
這麼看來又不咋像雞崽,倒是像只護著雞崽的老母雞.......
話說,蘇卿還是頭一回被這樣彪悍的女人保護過呢。
“能不能消逼停的,這麼能咋呼!”前面的打手有點耐煩了,衝著二人處靠近,期間擺出了一副擼胳挽袖的赫人樣子。
金玲玲大喊一聲,將蘇卿護的周全,“你們別動他!!”
打手雙手抱在胸前,朝她瞪視回去,“誰要動他了,要動的是你!話說,金玲玲,你在賭場也混的有年頭了,怎麼也能在陰溝裡翻了船啊,我找你出去那麼多回,你搭理都不搭理我,就為了這麼個小白臉?
金玲玲,到時候大老闆肯定把你交我們哥幾個手裡處理,你與其現在護著這個小白臉,倒不如想想一會兒怎麼伺候伺候哥幾個,你讓我們高興嘍,還能給你留個全屍啥的。”
“你敢!”金玲玲雖然在賭場裡面混生計,但最厭惡的就是那幫人將這種孟浪的心思放在自己身上了,想想都讓她覺得噁心。
平時裡她在賭場裡面有業績有能力,別人對她向來也挺尊重的。
可現在虎落平陽,當然不會在乎她了。
滿臉橫肉的打手嘿嘿一樂,“我有什麼不敢的,小浪蹄子,你算個什麼東西,在這種地方還裝上金貴了,嘖,可真有意思。”
“艹,老孃還怕你不成了。”金玲玲被人言語騷擾了半天,她那火爆脾氣是一點都忍不住了,她的想法很簡單,就算一會兒就跟這傻嗶打個頭破血流、或者說自己一頭扎進絞肉機裡都不帶讓對方碰自己一個手指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