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洪家。
作為當代洪家家主,洪振嶽高坐在廳堂的太師椅上。
飽經風霜的臉上透露著憤怒,而在洪振嶽旁邊還跟著兩人,一個坐在輪椅上的中年人,還有一個穿著白色羽絨服的中年女人。
輪椅上的男人正是洪家長子洪秀華。
中年女人是洪家最小的女兒洪欣。
本來洪家繼承人應該是洪秀華,但由於一次車禍導致的終生殘疾,整個身體只有頭部能活動。
除了正常講話思考之外,其餘的任何事情都無法獨立完成。
這樣一來,洪家繼承人的位置便理所應當落在了三兒子洪波身上。
“這是洪波乾的?”
老氣橫秋,此時的洪振嶽頓感心血上湧,眼前的兩位雖說只是兒媳,但身後代表的卻是何家和許家。
這兩個家族在帝都的實力,絲毫不比洪家弱多少。
如果真的是洪波動手打了兩人,那事情就大了。
“爸,不是洪波,是梁美豔那小賤人的家人。”
“這件事您可一定要為我們做主,我們也是聽了您的指示才去尋的人。”
“現在不光捱了打,還丟了面子。”
“嗚嗚嗚——”
何碧單手捂著一面臉頰,站在大廳對著洪振嶽便哭訴起來。
“爸,這次的事情丟的不僅僅是我們的臉面,更是丟了洪家的臉。”
“您要是不給我們做主,我們只能回孃家找孃家人為我們撐腰了。”
與何碧的哭訴不一樣,許芳琳一言不合直接開口威脅。
本來心中還在氣憤兩人被打,當聽到兒媳婦充滿威脅的言語後,洪振嶽臉色頓時陰沉起來。
“嫂子,您什麼意思?”
“嫁到我們洪家就是我們洪家的人,怎麼可能不管你。”
“動不動就提許家,您到底是誰家的人?還是說您是在刻意威脅父親?”
其餘人不敢招惹,不代表她洪欣不敢,自從二哥走了之後,許芳琳是越發放肆。
看在已經去世的老二面子上,家裡人都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處處忍讓。
沒想到過度的忍讓換來的卻是對方的變本加厲。
直到現在,甚至都敢直接開口威脅老爺子了。
“洪欣,你怎麼和你嫂子我講話呢?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只是想讓爸給我們兩個做主而已。”
也意識到了自己剛剛的話有些過分,許芳琳迅速改變口風。
“好了,這件事我一定給你們一個交代。”
“既然嫁到了我洪家那就是我洪家人。”
“無論是誰,敢平白無故欺辱我洪家,那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洪振嶽嘴上說著,明面上聽起來是要給兩人撐腰,實際上卻在強調她們兩個是洪家人的事實。
“洪波那小子呢?還沒回來嗎!”
話音剛剛落下,門外洪波已經帶著梁美豔走了進來。
“爸,我回來了!”
“洪叔好——”
洪波稱呼一聲,身邊的梁美豔也跟著馬上稱呼。
“小賤人,你還敢來這裡!”
“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一看到梁美豔,許芳琳冷喝一聲,竟然作勢就要上前廝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