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杜闊還是忍下這口氣,起身下車坐到副駕駛的位置,“阮寧寧受了點傷,需要立刻送她去醫院。”
“本來我是要送她去的,既然你來了,那我就不必去了。”
杜闊泰然自若、毫不心虛,
“這次害阮寧寧出車禍我也很自責,她治療產生的一切費用都由我來承擔。”
“呵。”
趙有良並不信杜闊的鬼話,他小心翼翼地扶著寧寧,儘量不讓她顛簸。
寧寧的身體很燙,跟發燒了似的。
明明之前趙有良在電話聽寧寧的聲音還很正常,雖然有點嚇到了,說話語調卻足夠清晰,哪像現在?
渾渾噩噩,就像喝醉了酒。
趙有良打開頭頂上方的燈從頭到尾細細打量寧寧,確定她臉上、身上沒有外傷才稍稍鬆口氣,
“寧寧……寧寧……”
趙有良企圖喚回寧寧的神志,可寧寧始終昏昏沉沉。
趙有良忽然質問杜闊,“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杜闊面不改色,“她可能撞到腦袋了,人有點迷糊。”
“胡說!”
不過趙有良現在也沒證據,“我會帶寧寧去做身體檢測,如果查到什麼,杜闊,我不會放過你。”
杜闊臉色微變,他倒是沒想到這小子居然如此敏銳,不過這種事他是萬萬不會認的。
“隨你。”
車上的氣氛很緊張,就連出租車司機都大氣不敢喘。
醫院很快到了,趙有良先帶著寧寧下車,杜闊並沒有跟著下去,而是交代司機趕往另一個地方。
寧寧沒辦法走路,她幾乎是半吊在趙有良身上。
趙有良便直接把人抱起。
寧寧的臉埋在他懷裡軟軟地笑,時不時還湊近趙有良的喉結處蹭一蹭舔一舔,如此親密舉動吸引了不少眼光。
趙有良的臉很紅。
醫生檢查過後給寧寧打了一針,她才慢慢安靜下去。
醫院的確診報告很快出來,寧寧體內果然有致幻藥的成分,只是量少並沒有鑄成大禍。
趙有良暗暗握緊拳頭,怒火在胸膛內燃燒,一定是杜闊那個畜生乾的!
他決不能放過!
不過儘管醫院有證明,卻也不能作為杜闊下藥的證據,只要杜闊銷燬證物,趙有良很難取證和指控。
更何況,他並不想寧寧知道人心有多險惡,不想給她留下抹不去的陰影。
趙有良目光冰冷,他一定要讓杜闊得到應有的報應!
寧寧醒來時已經在趙有良的公寓裡,頭疼、乏力,整個人好似大病了一場。
床頭,趙有良用漂亮的玻璃瓶養著三朵玫瑰,玫瑰的花瓣上沾著露水。
鮮豔。
水靈。
如同青春年華的少女般美麗動人。
寧寧想到昨晚在醫院聽到醫生跟趙有良說的話,當時趙有良以為她睡著了,並沒有避著她,這才讓她得知了真相。
杜闊……
那個看上去道貌岸然的男人,沒想到會幹出禽獸不如的事情!
寧寧聽到時簡直有種晴天霹靂的感覺,可她確確實實是喝了杜闊給的礦泉水後才神志不清。
寧寧遍體生寒。
這世上太多披著人皮的狼,隨時張著血盆大口想要撕咬弱小的綿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