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書的世界裡,當初陸奢為了尋找沈重沒日沒夜的工作,身體大概就是在那幾年快速消耗掏空。
後來年紀大了之後越發覺得自己體質差,動不動就會生病,前前後後不知道吃了多少藥。
尤其是最後一年在山裡,他覺得自己的身體每況愈下。
那種渾身疼痛,怎樣都不舒服的滋味真不好受。
如今感受到年輕時的活力,陸奢倍感珍惜。
這次,他一定要好好愛護身體。
陸母卻把陸奢當孩子,什麼大包小包都不讓他拎,導致陸奢出院的時候迎來了一路譴責的目光。
“媽,我真是沒事了,你信不信我能一隻手把你抱起來?”
眼看母親不理自己,陸奢當真上前去抱。
陸母大驚,連忙把最小的包塞給他,“你這孩子,嚇死我了,現在怎麼變得這麼調皮?”
陸奢以前總喜歡一個人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跟父母的關係談不上好也談不上不好,就是不積極。
如今陸奢大病一場後,性子好似變了。
不過陸母並沒有放在心上,左右不管陸奢變成什麼樣都是她的寶貝兒子。
陸家原本不在海市工作生活,因為陸奢在這邊念C大,之前又在住院,夫妻倆一咬牙把原來平城的房子賣了跟著兒子來到海市。
來了之後才發現,這裡豈是他們那個小城市可比的?
房價物價都很高,自己兜裡的那點錢很快就見底了。
幸好兩夫妻人緣好,這才問親戚東借西湊把陸奢的醫藥費給補齊了。
“爸媽,我想休學一年。”
陸家從來沒欠過別人的錢,陸父陸母是豁出去一張老臉才問親戚開口借的錢。
這錢一天不還陸父陸母心裡都壓著石頭不得舒坦。
何況母親的身體本來就不好,現在還為照顧自己勞神費力,他希望母親不出去工作了,在家好好養養身體。
陸母一聽這話手中的筷子頓住,“你休學做什麼?”
雖然他們夫妻倆不希望陸奢以後走演戲這條路,可畢竟大三了,還有一年多熬一下就畢業。
陸奢有理有據,“那個欺負我的男生叫周晉,他家裡有權有勢,我也不懂他為什麼看我不順眼。”
“大約是有人議論我跟他長得有點像吧,說什麼我是他爸在外面生的野種。”
陸奢也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但他從未放在心上,
“這種人心胸狹隘,是沒辦法講道理的,我惹不起躲得起。”
“如今我休學一年正好跟他錯開。”
“時間長了,他自然就不會再來招惹我。”
陸父陸母對視一眼,心中暗歎口氣,似乎也只有這麼做了,畢竟那些有權有勢的他們也不敢得罪。
“小奢,爸媽讓你受委屈了。”
陸父一臉歉意,都是他沒本事才使得兒子挨人欺負還不敢討要公道。
“爸,你這說什麼話?你跟媽辛辛苦苦把我養大,又老老實實本本分分做人。”
“我相信老天爺是公正的,他不會虧待善良的人。”
否則他也不會有機會重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