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個假設,陸奢想不出別的。
沈重衝陸奢遞了個眼色,“愣著做什麼?過來呀。”
陸奢想到沈重昨晚說他有法子,現在真是好奇得不得了,特別想把沈重拉到一邊問他對自己老媽下了什麼咒?
終於熬到陸母吃完飯要休息,陸奢送沈重出去,他忍不住問,
“你到底對我媽說了什麼,把她哄得團團轉?”
“秘密,不能告訴你。”
沈重守口如瓶。
不過陸奢也沒追問,沈重這頭套不出來,他媽不可能瞞著自己。
豈料,當陸奢去問陸母時,陸母也不肯說,不過卻一改常態支持陸奢大膽追求事業追求感情。
陸奢摸了摸陸母的額頭,“媽,你沒事吧?”
“哎呀,你媽我好得很,能吃能睡,你也甭守著我了,該幹嘛幹嘛去。”
一個月後,在陸奢的頻頻逼問之下,沈重才說出了實情,
“我讓律師起草了一份財產公證合同,一旦我們將來分手,無論是否為你的過失陸家都可以分走我一半的家產。”
“而我所有的不動產複印件全都打印了一份交給伯母。”
陸奢的心頭一涼,他母親之前明明反對兩人在一起,現在人家給錢給房立馬態度大變,這讓沈重如何想他們一家?
沈重見陸奢皺眉,猜到他心中所想,“你別誤會,伯母沒有簽字。”
“她說她只是擔心如果我辜負你,你將來無子無女孤獨一生太可憐。”
“我承諾她一輩子不會辜負你,否則這些財產就是我該付出的代價。”
“她說她放心了,讓我們好好處,不要辜負對方。”
陸奢的眼眶一瞬間紅了,沈重坐到他旁邊將人攏進懷裡,
“現在踏實了?”
“那要不要跟我籤份合同?”
“不要。”
陸奢以為又是什麼贈予合同,誰料沈重卻控訴他,“你這是對我嚴重不負責任的體現。”
陸奢,“……”
沈重將‘合同’推到陸奢跟前,陸奢低頭一看。
我去。
這是什麼合同?
上頭全都是對他的要求和懲罰,還威脅他如果敢自己分手就把他的床照貼得全網都是。
“沈——重!”
陸奢捲起合同就追著沈重揍。
追著追著,兩人就跑到了二樓。
這邊的別墅還是陸奢第一次來,等他跑上二樓時,卻彷彿被時光機帶著他穿梭回書中。
這裡居然跟陸奢的那個公寓佈置得一模一樣,就連陽臺上那個巨大的天文望遠鏡以及望遠鏡旁邊的躺椅都一樣。
陸奢看著這熟悉的一幕,呆呆環視四周,情緒一點點崩塌,他捂住臉,眼淚控制不住地從指縫中蔓延出來。
“小奢,你哭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