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哥……睿哥……”
凡仔坐在出租車裡，他開著窗戶對著發呆的戴睿喊破了嗓子，戴睿也沒反應。
凡仔，“……”
只得跟司機打招呼，然後親自下車去抓人。
“你幹什麼？口罩、墨鏡都不戴了，不怕被狗仔追蹤被粉絲包圍嗎？”
戴睿在聽到‘狗仔’兩個字的時候，陡然回過神，“凡仔，你說你之前進病房的時候看到我給陸奢上藥以為我們在……”
凡仔，“是啊，你們當時看上去就像在接吻。”
“很……像嗎？”
凡仔拉著戴睿往車租車方向走，“簡直跟真的一模一樣，嚇得我以為你跟陸奢搞基呢。”
“不過陸奢確實長得漂亮，肯定有基佬喜歡他那種。”
戴睿忍不住問，“他哪種？”
“小花似的呀，又溫柔又豁達，最重要的是人家長得比姑娘還漂亮，那皮膚嫩得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
凡仔說完見戴睿沉默，“怎麼了？”
“沒，沒什麼。”
不過兩人已經上了車，凡仔也不好再多問什麼，只是把戴睿的帽簷壓得更低。
戴睿像個木偶似的坐在靠窗的位置。
眼前是飛逝而過的風景和人群，戴睿陷入思考。
剛才病房那一幕很可能是他看錯了，就如同凡仔那樣。
角度問題。
嗯。
一定是角度問題。
何載生那麼老實的傢伙肯定不會撒謊。
病房裡也是一陣沉默，戴睿風風火火來又風風火火走了，沈重的目光微微沉下去，他可沒忽視戴睿眼中震驚痛惜的表情。
好似陸奢跟自己在一起是多糟蹋的事。
儘管戴睿救了陸奢，沈重還是對他生出不滿。
“小何，你過來。”
門口的何載生聽到沈重召喚，不敢遲疑，連忙走進病房。
何載生最近跟訓練營的小夥伴們熟悉了不少，人也開朗許多，可看到沈重還是止不住地慫。
沈重身上有股不怒自威的氣勢，哪怕他不發火，只是一個眼神，就好似一座山壓過來。
何載生遠遠站著，微微低著頭，跟個犯了錯的小學生似的，“你……有什麼事嗎？”
“我問你，陸奢受傷的時候為什麼你不在？”
此話一出，何載生的腦袋垂得更低了。
“我……”
他也後悔這事。
“我以後……”
陸奢見何載生內疚，連忙說，“是我不讓他去的，別人都沒帶助理，就我一個人搞特殊挺不合群的。”
“再說小何也沒閒著，他要幫我整理房間還要送洗床單，你別怪他了。”
陸奢拽了拽沈重的衣角。
沈重果然沒再提這個話題，然後就問起今天上午發生的事，聽到一半，沈重打斷，
“為什麼只有陸奢的馬失控？”
“那匹馬是生病了嗎？”
“以前發生過這樣的情況嗎？”
“有沒有報警調查？”
沈重一連串的發問直接把何載生幹懵，“報……報警？”
他從來沒想到這一茬，不是意外嗎？
還是說……
何載生忽的心頭一顫，他陡然抬頭看向沈重，“你懷疑這次事故不是意外而是人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