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管家為難,“那少爺就不能留在江城,畢竟江城的媒體都大肆報道過少爺的身份。”
陸振,“往別市調。”
“……是。”
劉管家的目光再次投向監控裡修長有力的年輕人,看著他一次次登上高臺,一次比一次跳得更好,心中敬意油然而生。
宋明澤自從上次看出陸奢對沈重有著強烈佔有慾後,他就一直在想辦法分開這兩人。
“阿奢,你不是想賺錢的嗎?”
“想。”
“你有什麼發財的路子?”
宋明澤,“我認識一個朋友,他搞攝影的,正在找平面模特,你要不要試試?”
陸奢眼前一亮,“可以啊。”
宋明澤笑了,“我這就來約他。”
說著,宋明澤就給對方打電話,那邊爽快地答應了,並且還邀請宋明澤跟陸奢晚上出去玩。
“豪華遊輪,出海,去不去?”
陸奢沒什麼興趣,“不去。”
“為什麼?是不是沈重不肯?”
呃。
這個藉口不錯,“……是吧。”
宋明澤無語,“沈重沈重,你是他的奴才嗎?怎麼什麼都聽他的?”
陸奢一頓,“還真是。”
而且白紙黑字。
宋明澤不甘心,“機會難得,要不你喊沈重一起去?”
陸奢遲疑,他最近跟沈重都不怎麼說話,自從那晚沈重跟自己的五指姑娘親密接觸後,兩人都好像變得格外不自在。
其實主要是陸奢不自在,他覺得沈重沒什麼變化,還是原來那副死人樣。
只是宋明澤並不知道陸奢跟沈重之間的事,“怎麼了?”
“沒什麼,我們自己去,沈重怕水。”
宋明澤覺得還挺神奇,沈重居然有弱點,他不禁八卦,“沈重為什麼怕水?”
“不為什麼。”
“你別在這裡搗亂了,我還要幹活。”
宋明澤被陸奢趕走。
站在門口,宋明澤望著裡頭笑著招待客人的陸奢,總覺得這個人不是他認識的那個陸奢,哪有人前後變化這麼大?
可他不是陸奢還能是誰?
宋明澤覺得自己的想法很可笑,他就是陸奢呀,只是逢大變故才變了性情。
晚上到了九點,陸奢還沒回來,沈重心頭有點煩躁,手機拿在手裡轉來轉去,還是忍住了沒給陸奢打電話。
這半個多月,沈重覺得自己剋制得非常好。
只要再堅持一段時間,他就可以放下陸奢。
沈重坐在電腦前開啟新程序,半晌之後,頁面還停在最初的那頁,他終是沒忍得住打開手機查看定位。
陸奢出海了?
沈重猛地站起身。
再也顧不上剋制不剋制了,沈重一個電話撥過去,那頭響了很久,卻始終沒人接聽。
隨著一次次撥打都無人接聽後,沈重捏著手機的五指微微泛白,眸中更是升騰起憤怒的火焰。
終於,忍無可忍的,沈重給宋明澤打了過去。
“喂,沈重。”
宋明澤那邊吵得要死,音樂聲震耳欲聾。
“你找阿奢嗎?”
“他在跳舞呢,想不想看?”
不等沈重答覆,宋明澤就掛了電話,然後打開視頻,五光十色中沈重看到高臺上群魔亂舞,其中最耀眼的就是陸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