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無奈,只好改口,“周叔,你別調侃我了。”
“聽你爸說,你最近在研究符篆?你這跨專業跨的十萬八千里啊。”
“是的,有點心得,這是擋災符,你貼身收好,不要離身。”
初級擋災符,他和無塵都畫成功過幾張,他把自己畫的明火符跟無塵換了,剛好四張,給爺爺,爸爸,媽媽,還有周叔一人一張。
符紙被疊成一個小小的四方形,周叔單手接過來,本來要開口的話頓住了,他雙手撫摸著這張符紙,看上去就是普通的紙張,摸上去竟然是玉石的手感,神奇!
欣賞了一會,他鄭重的把符篆放進襯衫的口袋裡,
“我還在想,你這腦子,誰能忽悠著你去學符篆?看來,是真大師,科學的盡頭,果然是玄學。”
“嗯,是高人,周叔你先替我保密,我才剛入門。”
“懂,懂,玄學界可是危險重重,不比科研界,大家最多就在紙上罵罵你,玄學,可是要命的。”
“嗯,我的為人處事,你還不放心嗎?”
“好吧,不說了,你跟我去一下實驗室,有個模型,你那些學弟學妹老做錯,你去幫我教教,順便有幾個不錯的大一苗子,你幫忙挑挑。”
“周叔,你這是抓我當勞動力啊。”
“臭小子,別人都搶著給我當勞動力呢,就你還不樂意。
不過我最近是真忙,有個國家項目,抽不開身,那些學生的項目卡了一段時間,你這師兄,今天就指導一下。”
“行,不過你的飯卡得給我,要不然,待會我都吃不上飯。”
周叔一邊吐槽,一邊把兜裡的飯卡遞給他,“得了吧,以為我不看學校的論壇嗎?就你這張臉,學校好多小女生都想請你吃飯。”
兩人有說有笑的走進了實驗樓。
“大家停一下,我把你們李師兄給你們請過來了,有什麼問題,你們今天趕緊請教,他可是大忙人。
對了,靳言,那幾個大一的新生,到時帶給你們師兄看看。
我有事先走了。”
周導給他手下的研究生交代了幾句,就走了。
靳言激動的兩眼淚汪汪:終於來了個大牛,導師太忙,讓他們自生自滅,說多了都是淚!